“啊”

再往后，窃窃私语愈发低了去，就算慕语衫武功再，但离那些人几丈远，再怎么努力，也听不见了。

他背着背篓，不动声地从药堂来，随即又照那些人话语里透的信息，去了城西皇城脚，看那张贴的皇榜。

“胎像不稳保胎黄金千两”

慕语衫看着皇榜上的几个字，片刻后若有所思。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揭皇榜，而是转离去。

他从仅有几人知的小路，一路轻功回到了黑雾崖底，回来的时候崔帏之并不在，他便转去了寒潭边上。

寒潭边终日寒冷，冷气四溢，黑夜降临则黑大雾弥漫，那雾气有毒，崔帏之掉寒潭之后，费力爬到岸边时便陷了昏迷，脸上被崖边树枝、刺藤和尖石块划伤的数条伤浸染了毒气，才会溃烂，以至于形成经久不愈的疤痕，状如恶鬼。

理他应该时最厌恶这寒潭才是，但他却没事老往寒潭边跑，有时候练剑，有时就盯着边自己的脸发呆，一发呆就是好几个时辰。

“喂，崔帏之，就知你在这。”慕语衫一开始看见崔帏之来寒潭，还担心他接受不了自己容貌尽毁的事实会自尽，惴惴不安地叫住他后，问崔帏之是不是想不开，但崔帏之只一句话便让他悬着的心放了来：

“生命诚可贵。”

崔帏之说：“所以我不会轻易寻死的何况我的娘还在等我回去。”

得，又是他的娘。

崔帏之总是三句话不离他娘，好像没了他娘就活不成了似的，真想知他中的娘到底是何风俊秀人，以至于让他都这样了始终念念不忘。

脑海中又浮现崔帏之定地说自己不会寻死的模样，慕语衫撩起裙摆，在崔帏之的边坐，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刚刚去城里卖药草，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

崔帏之微微往旁边倾，躲开慕语衫的碰，语气平静：

“你听到什么消息了？粱儒卿昨晚暴毙了？”

“”慕语衫：“不是。”

他顿了顿，又：“听说太妃姜乞儿胎像不稳，正在求千层红草保胎。”

“太妃姜乞儿？”因为姜乞儿是乔云裳是好朋友，上辈也来送过自己一程，算是对自己有恩，崔帏之面无表的脸上起了些许波动：“他怀了？胎像已经不稳到要用千层红草了？”

在崖底修养、躲避追杀这些日，崔帏之闲来无聊，也会翻几本医术。

往常酷斗走狗，不读书的他，在崖底这般清净无聊无人之地，也不得不看书，来想方设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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