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毒的箭地扎了，崔帏之登时疼的两一黑，双手直接脱力，掌心松开了藤蔓。

他的形像是缥缈的纸一般，直直地坠了崖底，很快，他的一截衣角也被崖底汹涌且不见底的黑雾所重重淹没，消失在原地。

周遭夜风呼啸过，寂静无声，原地只剩了一声冷笑，一双绣着金线的锦靴踩过杂草丛生的地面，逐渐远去，原地只剩一匹死滴滴答答的刺目暗红的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安静的仿佛从未在此发生过一场暗杀，仿佛——

从未有人来过。

发狂

“公公？”

小侍从外推开门时，目只见着白衣的乔云裳虔诚跪在佛像面前，素白的手掌和手腕上缠坠着的佛珠串，铺散在后的衣角被风起阵阵的涟漪，而摇曳的烛火在他的侧脸打淡淡的影，眉心在昏黄的烛火仿佛微微蹙起，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小牧右手捧着一盏灯，缓步走到乔云裳面前，顺势跪在蒲团之上，用灯火给乔云裳驱寒：

“公，您在这里跪了一天了，该歇息了。”

“不用。”乔云裳缓缓睁开，仰起，黯淡的瞳仁里倒映佛像似喜似悲的模样：

“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小牧看着乔云裳一副人在此地但心却跟着崔帏之一起去了的模样，不免担心：

“公，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城去了就算快加鞭，往返也得三日，万一中间又什么意外”

他话还没有说完，刚才看起来还算平静的乔云裳忽然变了神，猛地转过来，死死地盯着小牧：

“意外，什么意外？！”

他忽然变的神经质起来，抓着小牧的肩膀，力气大到小牧差就要失声痛呼起来：

“他不会意外，他不可能意外的，他武功那么他不会事，你知不知？！”

“是我失言了，求公恕罪！”

小牧疼的要哭，手中的灯盏也脱力失手打翻在地，琉璃灯里的蜡烛咕噜噜了去，火星四溅，但很快又被门外的夜风灭，烛心飘淡淡的青白灰烟，顺着风往外飘，原本明亮的佛堂很快又再度暗来，显得乔云裳此刻的神愈发冷发寒。

他看着疼的泪都快来的小侍，微微晃了一神，片刻后，才缓缓收了脸上的狰狞。

他慢慢松开指尖，再度转过去，看着面前无悲无喜的佛像，片刻后双手合十，又再度俯跪去，重重磕：

“求菩萨保佑他能平安归来”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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