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学基本上算是送分，崔帏之毕竟是门大弟，那些该学的礼节还是都学了的，就算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勉勉蒙混过关了。

崔帏之继承了他娘亲的经商天赋，小时候也常常趴在娘亲的上看着温澹用算盘算账，所以面对算数学还不算太吃力，很快就算完了，甚至还提前卷了，一边打着哈切退考场，一边回屋补觉。

会儿才回到：“已经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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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崔帏之说：“以前在赌坊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事。”

“实在不行，要不要我去求一求帝姬，找到明天要考的题，我先帮你写一份，你到时候直接写名字上去”

“”江锡安心复杂：“你不困吗？”

他一觉睡到晚上，睁的时候，江锡安正坐在他床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把他吓的一个激灵：“你嘛？！”

“就是文要写策论，我有没把握，要及格有难。”

“谁！”江锡安刚转过，刚才坐在位置上的崔帏之一个闪已经现在窗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窗，向窗外望去。

江锡安说：“明天是帝姬监考说实话要提前找他拿到题，不难。”

“担心你。”江锡安叹了一气：

“乐其实还好，我小时候也学过的，还可以用树叶曲儿，之前在万楼也听了不少。”崔帏之满满坐起来，了睛：

“明天的乐和书两门考试，你打算怎么应付？”

“”

“也不求你写的多刻，至少不要通篇大白话，有自己的思考就好。”江锡安犹豫：

崔帏之沉默片刻，还未来得及说话，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瓶碎裂的声音，接着，沉闷的架随之倒在地面上，发砰的一声响。

崔帏之皱眉不语，半晌，他才：“可能是吧。”

“——后来输得衩都没了，被我爹抓回家打了一顿，差残废了。”崔帏之补充。

他无言地看着崔帏之，崔帏之也看了他一，片刻后他缓缓直起，伸了个懒腰，灿金的眸被晨光照的一览无余，透琥珀的光泽来：

江锡安：“这么？！”

“走吧，去考试了。”

江锡安：“”

第一天上午考的礼学和算数学。

窗外空空的，并没有人。

崔帏之：“又来你认真的？”

“可能是邱掌教养的狸又跑来了。”江锡安没多想，走到窗边，阖上窗：“你动作真快，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走过去的。”

他试探着：“要不先过了这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