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裳登时失魂落魄。

他被小侍小牧带着往后走，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在帝姬府的门前端正跪了来。

门童见状急了，走过去扶他：

“公，你这是什么呀！”

“我就在这里等帝姬，直到他回来为止。”乔云裳一字一句：“若帝姬不见我，我就在这里一直跪着。”

“”门童一脸为难。

小牧跪在乔云裳边，心疼地看着乔云裳：

“公，外边冷，你又弱，万一跪久了，膝盖跪伤了，日后还怎样舞？”

“没关系。”乔云裳了一气，又缓缓吐：

“我第一次穿舞裙舞，便是给他看的，可惜他不记得了”

小牧没听清：“公说什么？”

“没什么。”乔云裳只觉冷气从膝盖丝丝往里钻，他不自禁咬牙：

“我说膝盖伤了就伤了，但若能挽回这一切，我从此不能再舞又如何？”

“——什么都没有他的前途重要。”

发誓

“公，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牧陪着乔云裳跪在地上，想要拉他起来，但却拗不过乔云裳，只能愁苦着眉，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替乔云裳挡去穿堂的寒风。

乔云裳为着崔帏之的事，门的时候忘记穿了披风，如今就这样跪在门前，少不了受寒，一炷香之后便冻的面无血，连脂都快盖不住他逐渐发白的嘴，小牧看的急在心里，又一次开劝：

“公”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后传来一阵戏谑的调笑声：

“呦，这不是我那个好弟弟乔云裳吗？”

乔云裳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意识转过，只见一个相貌邪恣的官宦公正站在他后，正披着白狐裘，腰佩黄玉佩，摇着一把青绿扇，优哉游哉却又满怀恶意好奇地上打量他。

乔云裳没理他，转过，继续跪着。

但乔云乐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三两步迈过台阶，走到他边，看着乔云裳被风的略显凌的青丝和憔悴疲惫的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想不到连你这般目中无人的双儿也会有跪着求人的那一天。”

乔云乐俯，凑到乔云裳边，挑起眉，笑里带着嘲讽：

“为兄都听说了，你是在为崔家那个纨绔着急奔忙”

他压低声音：“想不到你面上装的清冷端方，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丝毫不端庄矜持的双儿还未过门，就如此抛面，怎么，就这么恨嫁吗？”

双儿恨嫁可不是一个好词，对于乔云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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