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不可再张扬行事，万事不怕事也不可惹事，明白？”

走到屋，才发现崔帏之的随木牌掉了，应该是昨晚摔的时候掉来的。

乔云裳将木牌捡起，指尖抚摸着上面的字，恍然片刻，最后在小侍小牧的脚步声中回过神来，赶将木牌枕底，装作若无其事，瞒过昨晚一事。

乔云裳：“”

崔帏之更蔫儿了，整个人都像是枯萎的朵：

“班上有个同学今日病了没有来考试，所以我才是倒数第二的。”

而崔帏之带着乔云裳给他新绣的一块汗巾悄悄回到国监后，才发现江锡安昨夜因为帮他逃跑，已经被祭酒以犯校规，关了禁闭。

他从柜里拿一把算盘，亲自题，手把手教着崔帏之拨算盘。

崔帏之很少被夸，忍不住害羞挠：“真的吗？”

崔帏之：“”

等到天将鱼肚白，乔云裳的汗巾也绣好了，崔帏之的题也写完了。

“起码不全是错了。”

崔帏之虽然不明白算学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又不敢忤逆娘，只能着学。

“那我先走了。”

崔帏之好奇：“娘还会算学？”

“反正教你是够了。”乔云裳瞥他一。

乔云裳见他渐佳境，也就不再打扰他，而是拿了白天未曾绣完的汗巾，一边绣一边指导崔帏之。

“嗯。现在天还未全亮，正是府中防卫班薄弱之时，你赶从后门去，明日巳时，若有难题，你依然可来寻我，三声猫叫为号，我开窗放你来，继续教你。”乔云裳将绣好的汗巾给他，细细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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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无语，但片刻后又想，若崔帏之不是倒数第一，那不就代表大梁最学府国监里还有比崔帏之更酒饭袋的人，他才要大吃一惊呢。

“不怕。”

崔帏之只是不学习，但是不代表他是真的蠢，加上乔云裳教导有方，崔帏之很快就能自如地算题了。

“嗯，不错。”乔云裳用剪刀将线间断，撇了一崔帏之：

乔云山忍笑，看着无助的小狗，“我教你。”

“读书不行，翻墙倒是利索”乔云裳看着他平安离开，才关上窗，走到屋。

“不正经”乔云裳说：“快去。”

崔帏之翻墙去了。

“学生谨记娘教诲。”崔帏之笑嘻嘻地接过汗巾，拱手礼：

而他刚回到房间，还未躺补觉，房间就被人用脚踹开，接着那日在国监门与他斗嘴的蒋玉涵便冲了来，后跟着祭酒和掌佐博士邱灵相，浩浩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