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锡安使劲儿掐大的疼痛中霍的一站起来，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书和算盘：

“博，博士！”

“崔帏之，又累到睡着了？”邱灵相说：

“听人说你晚上还会去兼职搞副业，真的假的？”

崔帏之没听邱灵相语气里的嘲讽，没打采：

“没有，博士。”

他说：“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着，然后又太早起来跑了，就”

“困了你就在我课堂上睡？”邱灵相啪啪用戒尺敲桌，怒极：

“崔帏之，你能不能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想你这样不学无术的人，以后能什么？大字不识几个，去码上搬货还是当车夫拉车？一二三四五你算的明白吗？以后赚钱说不定账都会算错！不好好读书，就找不到好的活计，找不到好的活计，你就娶不到娘，你这辈就完了！”

邱灵相的话让全班都陷了的思索之中，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对未来的忧虑和张，班上的气氛陷了短暂的死寂，唯有崔帏之沉默片刻，随即小声：

“老师，我以后可以袭我爹的爵位啊。”

他理直气壮：

“我可以雇人帮我算账。”

邱灵相：“”

他气得浑发抖，抬起手就想揍崔帏之，还没落到崔帏之上就想起祭酒曾经叮嘱过他就算崔帏之教不好也不能动手，毕竟要是动了手，他那武将爹找上门来，自己会凉的比皇帝赐死还快。

毕竟皇帝赐死很有可能是秋后问斩，但崔帏之的爹可能当场重拳击，对他实行斩立决了。

思及此，邱灵相手中的戒尺重重落在桌面上，以一诡异的弯曲角度巧妙避开崔帏之，随即一指门外：

“去站！”

“哦”崔帏之缩着脖，打着哈欠去门占了，一副目无法纪的样，和尊师重教挨不上一边，继续垂着打瞌睡。

就在他昏昏睡的时候，没一会儿就课了，崔帏之闭着睛，忽然觉到有人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还用脚跟轻轻碾了碾。

他豁然睁开，瞪着面前的人，但面前的人很显然也是被人挤上来的，受到崔帏之瞪他，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了？”

崔帏之：“”

他耷拉：“没事。”

他虽然纨绔，但也知不能冤枉别人。

午最后一节课是小考，还是算学老师的，但邱灵相很明显已经对他失去信心了，连算盘少发了一个都不知，最后还是江锡安看不去，举手找监考助教帮崔帏之要了一个键盘，崔帏之才能考试。

那键盘也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来的，一拨全是灰尘和土，崔帏之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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