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商惊秋忍不住开，话没说完，就见阿桃蹦蹦凑过去，从石夯腰后摸个布袋，踮着脚递到他手边。

“石夯哥，袋给你！我帮你拾着，等会儿凑够一袋，咱们去镇上换糖吃！”

石夯咧嘴笑，把妖丹丢袋里，“哐当”一声轻响，显然里已经装了不少。

慧衍从半空落，睁开，看着石夯剖狼取丹的动作，垂在侧的手悄悄攥了念珠，嘴动着，小声呢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声音轻得像被风走，没敢让石夯听见。

商惊秋看着他们的动作。

石夯剖丹利落，阿桃递袋递得及时，连慧衍念完咒语就默默退到一旁，没半句多余的话，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合。

可他们上没有宗门弟常见的制式服饰，动作里也没有规整的合章法，倒像散人凑在一起的队伍，各有各的分工，却莫名默契。

“姑娘是在猜我们的来历？”

瑶望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商惊秋边，咳嗽声轻了些，苍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天看就要暗了，这困兽森林夜里最是凶险，不光有嗜血狼，还有冻骨瘴，一旦起雾，连方向都辨不清。”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一棵松树。

树后隐约个山的，被积雪和藤蔓挡着，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我们方才过来时，已经在山外布了简易的防御阵，能挡寒气和低阶妖兽。”

瑶望的目光落在商惊秋冻得发红的指尖上，语气依旧温和。

“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在里避一晚，总比夜里在雪地里挨冻安全。”

悬赏令

商惊秋刚要开拒绝，耳边忽然传来“呜——”的呼啸声。

风不知何时变急了，卷着鹅大雪往林里，雪粒打在树上“啪啪”响，像无数小石砸过来。

方才还不算冷的空气，瞬间浸满了刺骨的寒意，连呼都带着白汽，往肺里钻时冻得发疼。

她心里猛地一沉。

这才刚挨近困兽森林边缘，就遇上嗜血狼群和突来的狂风，若是真独自往极北走，夜里在雪地里迷路，或是再遇上更厉害的妖兽，后果不堪设想。

前这些人虽来历不明，却好歹有过一面之缘，还懂阵法、会法术，算是“已知的危险”，而夜里独自前行，是“未知的凶险”。

云舒拽了她的袖，小声说：“师，风好大……咱们不然就……”

话没说完，却把害怕写在了脸上。

千寻谕站在她侧，没说话，只抬往山方向扫了，眉峰没再蹙着，反而带着默认的意思。

显然也觉得这是当最稳妥的选择。

商惊秋沉默了片刻，攥着布的手慢慢松开，抬看向瑶望，了：“那就多谢诸位收留了。”

瑶望笑了笑，没多言，只转往山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不忘叮嘱石夯：“把妖丹收好，别在里摆，小心血腥味引来了别的东西。”

石夯“哎”了声，麻利地把布袋扎，往腰间一挂，跟着阿桃一起，嬉笑着往山走去。

慧衍殿后，路过狼尸时，又低念了句“阿弥陀佛”，才快步跟上众人的脚步。

雪风越来越急，卷着雪粒往山里，商惊秋拉着云舒，跟在千寻谕后走。

里果然比外面和些，地面被人简单清扫过，还留着篝火的余温，防御阵的淡光在晃着，像层薄纱，把外的风雪和寒意，悄悄挡在了外面。

山里还留着篝火的余温，木柴在角落堆着，偶尔“噼啪”爆个火星，映得上的影轻轻晃。

石夯坐在离火最近的地方，正用块布着短刀，刀刃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阿桃蹲在慧衍边，指尖着颗乌木念珠转来转去，时不时抬看一。

防御阵的淡光像层薄纱，把风雪挡在外，只漏呜咽的风声。

慧衍依旧盘打坐，念珠在指间无声动，嘴偶尔动一，不知在念什么。

商惊秋三人坐在对面的石上，云舒把小布抱在怀里，睛好奇地跟着阿桃的指尖转，却没敢说话。

千寻谕垂着，视线落在底的碎石上，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衣料边角，只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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