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又走神！”

她尴尬地挠挠，刚想歉，就见千寻谕忍不住笑了，底的笑意像碎的星光：“没关系，我第一次学的时候，还把灵力聚到了尾上，差烧了自己的。”

扎步时抖得像筛糠，千寻谕就用尾轻轻勾住她的，帮她稳住重心。

“我们狐族练气，讲究‘顺息’，就像呼一样自然，你试试跟着我的节奏来。”

这个念一冒来，就压不住了。青云宗是保守派，要是让老们知她想“炼丹武双修”，指不定会怎么阻拦，宗门里的人肯定不能找；可千寻谕不一样，她只跟着自己，又不是青云宗的人，本不会这些规矩。

可商惊秋还是搞砸了。

“难怪玄天门这么急着抢功，大比前要是能破了‘少女失踪案’这大案，不仅能在联盟里赚足声望，还能给自家弟涨士气——这是在为弟铺路。”

千寻谕作为狐族，手本就利落，之前在密室外面，她还能靠灵力帮自己缓解不适——说不定，千寻谕能教她武？

只有蹲在一旁的千寻谕，歪着小脑袋看商惊秋，琥珀的睛里，满是温顺的笑意。

到了第二个月，商惊秋已经能稳稳凝灵力团了，还能试着用灵力附在指尖，轻轻划过竹。

有了这个小曲，后面的练习就轻松多了。

碎。

每天夜里，等同门睡熟后，她就会悄悄溜到后山的竹林里。

商惊秋怕自己练得太笨，千寻谕会不耐烦，可每次她错，千寻谕都只会耐心教她，还会把自己的妖族呼法教给她。

“刚才还跟我吐槽苏砚辞，这会儿怎么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怕了玄天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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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惊秋的睛忽然亮了。

系统确实能靠炼丹涨修为，可真到了打斗的时候，她连灵力都不知怎么用来攻击，跟个纸糊的没两样。

叶灵见她盯着千寻谕发呆，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还故意伸手挠了挠她的腰。

千寻谕立刻化回人，把自己的外袍脱来披在她上。

千寻谕还会跟她“对练”，不过每次都只是轻轻用爪拍她的胳膊，或者用尾勾她的手腕，从来不会真的伤到她。

虽然只能留一浅浅的印，可比起一开始的“灵力飘”，已经好太多了。

说着，她还故意化回狐狸形态，尾尖上真的凝一小小的灵力团，像个发光的球，逗得商惊秋哈哈大笑。

努力即法

“我就不信，炼丹师就只能躲在后面炼药，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有一次练到夜，山里起了风，商惊秋忍不住打了个嚏。

从那天起，商惊秋就开始“偷偷行动”了。

说着，她会轻轻靠在商惊秋边，让她受自己的气息，商惊秋跟着调整时，偶尔会憋得脸通红，千寻谕就会递过一颗甜甜的灵果，让她缓一缓。

第一次教她时，千寻谕还特意化了人，怕狐狸的样不方便教动作。

第一次尝试时，灵力刚聚到指尖，就像没关的笼，“噗”的一声散了，还差把旁边的竹叶得漫天飞。

想通了这层，她心里那“炼丹师太弱”的不甘又涌了上来。

妖族可没什么“专”的说法，无论是化形、战斗还是知，都是天生就会的本事，讲究的是“能用就行”。

她小声嘀咕，目光不自觉扫过边，叶灵正蹲在地上逗千寻谕，而化回狐狸形态的千寻谕，正灵活地躲过叶灵的手，尾轻轻勾住她的袖，动作又快又捷。

“先练‘凝气为实’。”千寻谕的声音很轻，带着妖族特有的温，她握着商惊秋的手，引导着她将灵力聚在指尖，“别太用力，炼丹时你能准控火，控灵力也一样，慢慢来。”

两人顿时闹作一团，叶灵笑着躲，商惊秋追在后面，林间的空气里满是笑声，刚才的担忧和沉重，倒真被这阵打闹冲淡了不少。

练劈掌时用力过猛，差摔竹林里，千寻谕疾手快地过去，用接住她，茸茸的尾还会帮她扫掉上的竹叶。

千寻谕早就等在那里，有时是狐狸形态，有时是人。

“谁怕了！”商惊秋立刻回神，伸手拍开她的手，反而伸手去挠叶灵的，“明明是你刚才气到脚，现在还来取笑我！”

第一个月，商惊秋主要练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