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砚又是后背着地，脸瞬间惨白。

谢九不由得放慢了手脚。

“属等着主来，好给主床。”

谢九眉心一，“你为什么不去上药？”

影砚揪住谢九的，“让属主的狗吧。”

将用空的瓷瓶扔回到影砚的手里，谢九没好气：“好了。”

鞭痕错，因为两次的施压，有的地方血淋淋的。

谢九：“……你还站在这里什么？”

谢九看影砚真的要往外走，他急急忙忙了手，隔着袖拉住了影砚。

“那属去叫家来？”

很快影砚又：“主，属够不到。”

谢九与轻巧落地的影砚对上了。

影砚低，不由得失笑，主还讲究的，知手刚刚不老实，被脏了，现在都隔着袖拉他。

谢九耳朵发。

窗被人推开。

谢九：“……你怎么还在这里？”

影砚后背着地，鞭伤让他龇牙咧嘴，他脸苍白地爬起来，就支着坐在地上，等着谢九来。

谢九拿过影砚手中的瓷瓶，不要钱地往影砚后背上洒，待看到影砚上的汗，才知他是疼的。

谢九会躲，却不会拒绝他。

“主好狠的心。”

谢九只觉得耳朵又酥又麻，“你……”

书房里有一张贵妃榻。

想到影砚在书房里的一举一动，谢九便知这影卫是当禽兽当惯了，指着他心，再次向他捞好呢。

“主这是在什么呢？”

谢九看着自己的手心，有片刻的茫然，他如同发一般狠狠骂了声：“影砚！”

影砚这一次是直接被谢九的力震去的，大概是真的恼了。

谢九刚刚了汗，上有些黏腻，确实应该沐浴。

真怀念昨日夜里的主啊。

影砚正要穿衣服，谢九：“你的衣服被血浸透了，还要穿？”

谢九怕是早就自己清理过了？

影砚突然想到，他受完罚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属伺候主沐浴？”

“好勒。”

谢九垂眸，他角底那颗淡小痣，好像都被他如今的绯染得更加了。

影砚：“……是。”

“啊，将属赶走，自己却在这里……”

“别去。”

影砚言又止，他圈住谢九，贴在谢九的耳边问：“有属得好吗？”

“我那是在骂你。”

影砚不光提来了，还将兑好了，才去叫谢九。

谢九来的时候，正拿着帕着发，猛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谢九有些茫然地低，影砚笑着看着他。

影砚这次爬起来之后，直接脱了衣服，将后背暴在谢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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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走到门边，：“开门。”

谢九再次踹了影砚一脚。

谢九的息突然加重，腰弓起又在一瞬落。

影砚想起，他曾不止一次吻过这颗小痣。

“主的命令，属肯定遵从。”

他本该在书房里好好理那些堆积起来的事务，因为影砚，这一切都毁了。

这是突然想起，他是主了？

“属急着回来跟主认罪。”

谢九气笑了，“得了吧。”

谢九冷了脸，“狗嘴里吐不来象牙。”

影砚问：“主，怎么了？”

谢九回了房，“你去提两桶来。”

“不用。”

影砚手搭在浴桶边缘，他轻声问：“主是怎么清理的，难吗，辛苦吗？”

影砚瞥一，乖乖打开了门，心中却在嘀咕，能隔着袖拉他的手，怎么就不能隔着袖开门了。

在自娱的主。

虽然如此，但谢九的态度到底化了些。

影砚糊：“属怕主不方便。”

谢九慌张的侧过，“你怎么来了？”

谢九艰难地挪动到了贵妃榻上，只不过是走动间的，都差让他上了云端。

谢九踢了踢影砚的小，他淡漠：“别死了。”

影砚走到他面前，弯腰盯着这张刚刚愉过的脸，他勾：“属听见主在叫我。”

谢九将一个白瓷瓶扔到影砚的怀里，“去上药。”

“你是回来认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