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谢回砚带着笑的脸映影九中，谢回砚：“你不要的话，有的是人要。”

“万一我别有用心呢？”

影九一脸真诚：“这些都是属应该的，是属的职责。”

其实谢回砚累了，不想动，但他又想要，只有一个办法——

托盘里面放着的，是新的暗，比他之前的那些，还要更好。

谢回砚更难耐了，他握住影九的腰，哑声：“阿九，别动。”

影九揪住衣服摆，咬着：“属可以、可以自己……”

谢回砚摸摸他的脸，“要。”

影九这样，让人想对他坏事。

影九柔声：“主对属这样好，属没有躲的理由。”

谢回砚被影九这副模样取悦到，乐不可支地看着近在前的这张脸。

“不是奖励？”谢回砚饶有兴致地问：“那是什么？”

越想越旖旎，谢回砚的呼了几分。

“主？”

要是换了以前，他会漫不经心地说只是一个影卫而已，可现在，他却舍不得将影卫推开。

这样一想，谢回砚便放纵自己，埋首到了影卫的。

影九又乖乖地不动了。

谢回砚耍赖：“我累了，阿九，连手都没办法抬起来。”

“要的，”影九：“属要的。”

谢回砚不由得怀疑，像影九脸这么薄的人，说的来那样的办法吗？

即便他就此沉沦，也是清醒着沉沦，只要他什么时候不想要影卫了，他依旧可以轻而易举放弃影卫。

影九是脸薄，羞耻能让他张不开，也能让他全发颤，但在他心中，没什么比主更重要。

事实证明，谢回砚低估了影九。

每次都是他自愿的。

谢回砚挑起影九的，影九在对上谢回砚睛的时候缩了缩，很快乖顺来。

影九的声音里带着喜，就连苍白的脸上，也跟着多了几分笑意。

谢回砚幽的神，让影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影九最近都没怎么锻炼，松懈让他的肌大不如前，可还是能拥住谢回砚的脸。

谢回砚随手拿起一枚梅镖把玩，他问：“阿九可还喜。”

影九摇了摇，“不是奖励。”

谢回砚这才心思嘱咐：“虽然没淬毒，但放在上，仍旧要当心。”

影九一时有纠结，他直白地问：“主还要吗？”

“喜，喜的。”影九连声，像是怕慢了，这些又不是他的了。

影九心里有猜测，也许是之类，他在这些东西上面吃过苦，指尖微微颤抖，却在红布揭开的一瞬间，愣住了。

“属也喜主，主想要了吗，属可以服侍主。”

影九睛微微瞪大，抱着希冀问：“主，这些都是给……”

每次又这么虔诚。

羞耻的话从他的嘴里说来，染红了他的脸，他却目不转睛看着谢回砚，神净如清泉。

“那……”

谢回砚住影九伸向衣带的手，他挑眉问：“阿九这是在准备奖励我吗？”

一连串的话，将谢回砚砸得目眩。

为了主，影九可以豁一切。

像是一只刺猬，却合着收起所有的刺，只在谢回砚面前摊开最柔的分。

谢回砚自己比任何人都更能明白，他栽到影卫上了。

谢回砚看着前主动的影卫，抿着想，今天是什么好日。

“阿九，将红布揭开。”

谢回砚呼。

影九垂帘，像是真的在想办法。

谢回砚行了一些活生香的联想，如果他将影九压住，影九也会一声又一声，说要吗？

“阿九，你好像对我，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也没关系。”

谢回砚问：“怎么不躲？”

没关系的。

“是。”

影九不明所以地看着谢回砚。

真有这么喜？

影九抓袖，试探地往谢回砚怀里，靠了靠。

谢回砚这才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了影卫的衣服里。

“是。”

谢回砚温声：“阿九替我想想办法。”

“主？”

还是会受不了似的，要从他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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