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系衣带。”

好像这场释放，让两人都陷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炙的膛贴上来，刚才的声音仿佛犹然在耳，后人的存在依旧烈。

只有她能让他有变化，且让他频频失控，怎么都压不去，涨痛到快要裂开。

挪到火堆另一侧的大树底，两人默契地回归原来的姿势，他将她圈在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在心猿意，却都装作相安无事。

她顿时发麻，她肩的血迹已经了，但现在很想换贴衣……

后人微微笑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

“嗬啊——”秦颂话音刚落，几乎同时，后人传来一声舒的息。

颂送了他两个字，不再说话了。

火星偶尔劈啪作响，陶卿仰目光一直落在秦颂的小脸。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盯着火苗一动不动。

再往，就是这里，刚刚才完成了一件事。

秦颂选择闭目不言，但心却缠着后人的心声一起蹦蹦。

可他很久都无法解决，可能这就是太医警告的，不能抗。

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后，才撕自己一块中衣，低清理。

理好衣衫只剩最后一步时，他避开地上的东西，转过来。

秦颂僵着，微微合拢了双，后缓颤栗，微微后靠，腰背贴上她背脊，息声肆无忌惮，右手仍没有落。

稍远的丛林，还有尚未消的积雪。

衣带挲声再次响起，秦颂有意识地错开他的手，合着帮他系好腰间衣带。

窸窸窣窣的布料挲声落，后人声音仍有些混。

陶卿仰将披风往她前拢了拢，将她小小的完全挡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发。

他听军营里的男人喝酒聊天说过，这事其实很简单，三两就能搞定。

声渐渐平息，陶卿仰重重吞咽了一，思绪开始飘远。

秦颂见多识广，虚构的画面都能在她脑里，从开始串联到结束，只是没法结合上他这张脸。

手肘时不时会越过两人相隔不到一指的距离，撞上她后背，令她一阵阵燥。

控制不住的战栗，似乎沿着背脊颤了她的腰腹。

他是个禽兽，他非常确定。

她抱着双膝，想尽办法屏蔽他的存在，可他呼越来越急促，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这张脸是真好看，态更加勾人。

秦颂被扰得烦了，她忍不住屈起手臂，也往后狠狠撞了他一，“你怎么这么久！”

若非她撞他那一，本不来。

他又在心底冷嘲了自己一顿禽兽，才郑重启：“可以帮我吗？”

“不可以！”秦颂立拒绝。

以前，他对这事向来淡漠，因着那次事故，他现了一些障碍，除了早晨的自然反应，从来没被谁勾起过。

“其实，我第一次这样。”

秦颂心暗：当然了，夜夜宿在魁房里，本不需要这样。

陶卿仰好想将她抱起来，小小一团，躺在自己怀里，应该会让人无比踏实。

秦颂装睡的迹象很明显，明显看得来没有睡着，陶卿仰也没有戳穿她，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

秦颂微微睁大睛，难以置信：“还来？！”

太医替他诊治过，他是心理上的隐疾，待突破障碍，决不能抗，所以他只能此策。

陶卿仰没有反驳，因为她说得很对，他确实有病。

她正走神，对方目光扫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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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扫了一他的睛，就视线移，落在他衣衫整齐，但衣带松垮的腰间。

后人暗哑嗓音跟着动作不稳，好像是在认真解释什么。

“稍等。”他大步走去，用积雪净了净手才回到少女后。

一熟悉又私密的味弥漫周遭。

她是个鬼，她非常确定。

林间雾气迷蒙，汇聚成清泉阵阵砸向枯叶，声音响在静谧的夜里……

秦颂蹑手蹑脚起，对方已站在她后，白皙的脸上还有她手掌留的浅浅红印，雾蒙蒙的瞳孔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

他实在有病，不论起落，都要靠她，她轻易掌握了他的命数。

他再继续，控制不住的就是她了。

哦，这样啊，真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