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此前没在江家的饭桌上听过虞晚桐的名字。

虞晚桐在今年考之前，打在上的标签是：

“虞恪平那个人漂亮，嘴甜，很会来事儿的小女儿。”

“虞峥嵘那个崇拜他崇拜不得了的贴心妹妹。”

“咱大院侄辈里成绩好的那一个。”

这些标签一般在夫人圈里被聊的多，在他们同辈里被讨论的多，但像江鹤这样的首们，除非是正好在虞恪平那儿见到她，否则基本上不会怎么提到的。

而自从虞晚桐上了初中，忙的脚不沾地，她就很少跟着虞恪平去军区堂蹭饭了，因此也不再被提及。

但江鹤今天提到了，不仅提起了虞晚桐，就连聊她的容也多了些许“新意”。

“老虞家那个小女儿，也是这阵军训结束。”

江鹤以这样的开场白开始了对话，说话的时候神尽在陈怡和江澈上，多分了余光给陈，一没注意到江锐手中的筷因为他的话语而停了来。

“小小女娃倒有志气，一心想着去读军医大，她那个分数清北都够了，要我说应该去读清北。家里有一个哥哥当兵就够了，女孩去队着实苦了，也不知老虞和林珝怎么舍得。”

陈怡抬手给他夹了一块鱼，是鱼肚上最最的那一块，仔细地挑掉了鱼刺，连一微末小刺都没沾上，然后才放他碗里。

“军医大嘛，又是这样尖的成绩。读来肯定是去研究所，还能基层不成？何况去军队，家里有基，上面有哥哥照拂，不比自己一个人在学术界闯让家里人放心。”

“还是你想的周到。”

江鹤夸了陈怡一句，滋滋地把鱼吃了，然后才继续说去。

“不过他们家的基因还真不错，虞峥嵘厉害，虞晚桐这个妹妹也不遑多让。又是个人先，又是最佳手，今年同届里拿奖拿得这么全乎的估计没几个。”

江澈听他对虞家兄妹夸的天上有，地无的，睛又只看着妈妈，对他少了不少注意，顿时就有些不兴了。

“哪里就这么厉害了。她哥和她爸摆在那，学校领导不得多给几分面？”

江鹤被小儿了一句，也没冷脸，依旧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江锐这辈都没见过他这么慈悲为怀的时候。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人家小姑娘可不是这一厉害，仔细想来，家世厉害，人得漂亮，自己文武都行，也好，这一辈的女孩里就数她最挑，以后无论哪家讨去都得当块宝供起来。”

江鹤说这话的时候就是从一个辈的角度纯夸，倒不像纪伯衡那样动了什么心思。

毕竟家里两个儿，大儿江锐和虞峥嵘一起大，看虞晚桐就和看妹妹似的，小儿年纪又比虞晚桐还小，明年才考，哪个都不像是能和虞晚桐有发展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鹤没这个想法，听着的陈怡却动了心思。

她面上不显，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娴静优雅的模样，只轻声问：

“我听说她妈妈林珝那边关系厉害得，老虞能爬到这个位置上，少不了林家外公的功劳？”

“岂止。”

江鹤喝了酒，酒意上涌，一时就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他年轻时和虞恪平关系最好，两人一路摸打爬着上来，都是骄，最后混得都也不差，但中间虞恪平搭上了林珝那简直是原地飞升，一路顺风顺顺财神，而他四钻营加熬资历半生，到来还是差他一截。

毕竟首只是一个敬称，军队里直属上级都能喊首，地方上就更模糊，同样被称呼一声首，但首和首之间的差别比首和普通人之间差别都大。

他五十好几了，还只是个大校，可虞恪平比他还小些，已经是中将了，这怎能让他不妒不酸？更别提无论是老婆还是孩，虞恪平都总是稳稳压他一。

他当初非要江锐从政，也未必没有想让换条路拼搏，免得像他一样一辈被压在别人的光环底，黯淡无光。可偏偏不领就算了，还非要去当警察。一个小破警察队，到现在队衔都还是个副的，别说和虞峥嵘比？和别家使了劲走后门上去的都比不上。

江鹤也不是不能扶江锐一把，但他就是要让这个事事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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