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更诧异的是，楠兰两烟，递给了守在门的男人。“哥，辛苦了，烟休息休息。”

女孩跑远后，奈觉好奇地上打量着楠兰。这一晚上，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两人停在了有铁笼的房间门，楠兰摸摸兜，发现前一晚自己把烟都完了。便向奈觉伸手，“觉哥，烟借我一。”

“嗯？哦哦。”奈觉赶忙收回目光，从兜里掏烟盒递给楠兰，“拿着吧，我办公室还有。”

女孩愣在原地几秒，随后小跑着追上楠兰。想说谢谢时，却对上楠兰没什么温度的睛。“谢……”谢的话停在嘴边，女孩甚至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当时看错了，可能给她药膏的不是楠兰。

一声不屑的哼声从鼻里来。楠兰叉起奈觉夹来的，用力咬了一。“亲人……”她冷笑着重复着奈觉的话，“素雅的爸爸妈妈，也是亲人。”她没再说去，也没力气和奈觉争。她知他是孤儿，一个人打拼到现在，对于家人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多。但她也知，这里许多孩，都是被亲生父母推火坑的。比如她，比如素雅。

“吃饱了吗，觉哥？”楠兰拿起手机看了时间，“时间不早了，晨会都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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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了，今天说什么都要单，公司不养闲人，先活去，其他的以后再说。”楠兰推了推女孩，转往走廊尽走去。

两人到达园区时，晨会刚刚结束。楠兰跟着人群往楼上走，在经过那几个弯着腰捂着的女孩时，她脚步放慢了一些。有个女孩已经不止一次现了，楠兰看着她衣服变成紫的，把袋里的半药膏，到了女孩手里。

手只在半空中顿了一瞬，就又继续往嘴里送了一面。她嚼得很快，腮帮鼓鼓的，像是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一样。

奈觉和她对视了几秒，轻叹一声，把盘里的炒面几吃完，带着楠兰回到车里。

“来也好，”奈觉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语气放缓了许多，“再怎么说，也是亲人。”

清晨的大街，行人很少。在路过医院门时，她看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总打瞌睡的保安大叔，披着那件曾经借给过她的外，站在门岗伸着懒腰。对她严厉又很是照顾的护士，小跑着了大门。而曾经爸爸的主治医师，拖着疲惫的，从医院大门走来，像是值完夜班回家。一切都没变，但一切似乎又都变了。

汽车终于发动，楠兰主动拉住奈觉放在侧的手。带着老茧的手指立刻从她的指间挤了过去，两人十指扣，她疲惫地把靠在冰凉的车窗上。

“我知你当时遇到辰哥，和你爸爸有很大的关系……”车门还没关好，奈觉就又开。正在拉安全带的楠兰怔了几秒，侧趴在奈觉上。他立刻闭嘴，心漏了半拍。“觉哥，”楠兰探着帮他系好安全带，指尖低着他的，让奈觉看向前方。“还有好多事要心，我们可以先不提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