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奈觉注意到她那边静悄悄的，犹豫片刻，放低了声音。

“你也没有家吗？”她抚摸着它瘦弱的脊背轻声说着。

“还没。”

“吧嗒”，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掉在铁盒里。楠兰摇了摇，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她没有力再想。盖好盖，铁盒放回原，剩的半碗米线也吃不了。窗外有浪猫的叫声，楠兰拿着碗来到屋外，把碗放到墙角，后退了半步，蹲在墙边，看着小猫试探着一靠近。

然而，手里的烟燃尽时，那扇虚掩的房门最终也没有人推开。

“在哪里？我、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太多的事她没办法决定，但她明白，现在除了活去，还要学会怎么先保护好自己。

“我现在天天都在烟，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揍我？”她苦笑着冲天空吐一团白烟，脚边被什么东西扫过，楠兰低看过去，发现是刚刚那只小猫。她试着伸手去摸，小猫没有躲，用蹭着她的手心。

挂断电话，楠兰把昏昏睡的小猫放在床上，她则烟盒里最后一烟燃。像是为了报复那个不让她烟的人，又像是为了他来，她一就要看一门，似乎一秒，记忆中的檀香味就会现。

龙还会有后面的相遇吗？也许会有吧？毕竟后来在走廊里，被醉的她一把扯烂了他手上的佛珠。她扯扯嘴角，放碗来到床边跪，手指在床底的木隙中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那块松动的木板。

“不用了觉哥，我今天已经收拾好了。现在有累，想睡了……”对面沉默了几秒，楠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早晨来接我去园区，可以吗？”

她把烟用力在碗底厚厚的烟灰中，拍了拍坐麻的站了起来。那片早晨放在窗台上的已经不知飘到何了，楠兰靠在窗边，看着月光随风摇曳的树枝，哭红的睛已经再不泪了。她关上窗，洗了个澡就上床了。

“以前的家里。”

“好！”

“那里好久没人住了，要不我去接你？”

掀开时，生锈的铁盒还在原放着。掉铁盒表面的那层灰，她坐在床边的地上，打开盒。以前为了填满铁盒，她每天都卖力的接客、推销自己。那时候，她的愿望就是给爸爸治病。然而现在爸爸的病已经好了，她也不缺钱了，可是为什么就是快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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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奈觉的电话打来时，楠兰正抱着小猫，坐在床边。脚边的空碗里摆满了剩的烟，她轻声“嗯”了一声，脸埋了小猫柔的里。

她摸烟盒，了一支咬在间。刚想燃，那个曾经总着她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让我发现你烟，给你打烂了。”楠兰噗嗤笑了声，她低看着火过烟，暗红的火光照亮了她着泪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