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晨会，比往常都闹。大厅里多了一群陌生的面孔。楠兰跟着奈觉，站在角落，默默看着那些刚从铁房里放来的人。在狭小漆黑的空间里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未，他们的睛还不适应大厅里刺的灯光，大多半眯着，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上的衣服不知被汗打了多少，皱地贴在肤上。有的人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站在他们附近的几个人，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手不动声地抬起，捂住了鼻。

时间缺让他们嘴裂起，咳嗽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年纪稍大些的，缩着肩膀，珠不安地转动，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负责看守他们的打手，挥动着铁，指着那几个互相搀扶迈过门槛的人，“快！”铁敲在一个人上，那人不受控制地栽到一旁，膝盖磕在泥地上，发一声闷响。

楠兰注意到，这些人的脚腕上都拴着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回。有几个力透支的人，是被同伴拖着来的。

原本在等着扇的人，都被这群新来的引了注意力。有的为了看得仔细，特意踮起了脚，越过人群，像是在观赏一批刚刚到手的货。

楠兰咬着嘴，背在后的手绞在一起。她注意到靠墙那排人里，有几个脸白得像纸，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她没有声张，不动声地贴着墙，从几个人的背后绕了过去。在一个顺着墙慢慢往的男人边，她停住了。

他的膝盖已经在不停打弯，后背在墙面上蹭一汗的痕迹，整个人正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坠。楠兰及时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往上托了，那人先是惊恐地看向她，确定她没有恶意，才重新靠回墙上。“小心。”她压低声音，睛没有看他。而奈觉在发现楠兰离开自己时，及时跟着了过来。

奈觉着那个汗的肩膀，让他站直的同时，冲楠兰偏了偏，扯开她拉着男人的手。“我扶着。”他说着，站在了楠兰和男人之间，没有任何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群人被安排在正对着受罚区域的位置。他们还不知要发生什么，有几个胆大的，四张望，结果被打手用铁狠狠戳了后腰。“看什么？！”被戳的人闷哼一声，弓成虾米，低了去。而其他缩着脖站着的人，脸埋得更了，生怕稍有不慎，就连累到自己。

大厅中央，今天的“打波”已经开始准备了。只是和以往不同，除了那些前一天没开单的女孩被人架着胳膊从队列里拖来，还多了不少男的。

“以前男的都是在楼上直接惩罚，或者当天晚上拉去跑圈。今天为了让他们看看……”奈觉给一脸茫然的楠兰低声解释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站好！抬仔细看着。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看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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