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一时不知该怎么安她。先让挤在门看闹的几个服务生离开，她关上门，给玛钦妙倒了一杯温后，安静地坐在她边的沙发上。

在踏娱乐城的大门时，楠兰扭看向不远的那几栋楼。她在一扇扇闪着人影的窗中，找到了属于奈觉办公室的那一扇，可黑漆漆的玻璃反着清冷的月光，她撇撇嘴，走了娱乐城。

“好。”楠兰冲她笑笑，转离开前，对玛钦妙说，“八，要不给你放几天假？”

照例检查过女孩们的检测试剂盒后，当天值班的经理，把考勤表拿给楠兰。看着无故旷工那一列现阿昌的名字，她犹豫了一，对经理说，“阿昌和我请假了，忘了和你说，抱歉。”

监控室里，楠兰攥着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但全是工作群里无聊的消息，奈觉的对话框安静得让她心慌。

【你在哪，阿昌，什么事了吗？】

“知！”楠兰想走回到玛钦妙边，但被她抬手制止了，“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坐会儿。天快亮了，别什么。”

“我喜什么味，你知吧？”

“八，我真的没想过要取代你的位置，”思考片刻，楠兰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来，玛钦妙愣了一，低看着手里的杯。“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取代你。这些天，如果不是你，我本应付不了那些难缠的客人。好几次，都是你提前发现况，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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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事，除了玛钦妙因为时间熬夜，休息不好，差昏倒在走廊。幸亏楠兰及时在监视中看到她步伐踉跄，叫人把她扶到最近的房间。

“不用，还得住。”玛钦妙仰将手里的一了。

鲜红的指甲，此刻指甲油斑驳脱落。中指上那枚金戒指，松垮垮地挂在指节上，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玛钦妙对赶过来的楠兰笑笑。她脸蜡黄，窝地陷了去。那曾经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此刻糟糟地披在肩上。

楠兰语气很真诚，但玛钦妙全程没有抬。她始终看着手里的杯，偶尔抿一小。但当楠兰起离开时，她忽然开，“之前……说要送我的那瓶香，你什么时候给我？”

那让人倍不适的视线，让楠兰心里泛着恶心。她扯扯嘴角，没有搭话。一路上，楠兰一直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白砚辰的电话。好在，司机见她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车时，低声骂了句“婊”。

楠兰猛地转，两人对视了几秒，玛钦妙冲她眨了眨，楠兰绷的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我明天就给你拿来，八！”

照顾你生意。”

经理划去阿昌的名字，拿着名单离开后，楠兰拿手机，先打开和奈觉的对话框。几个小时前发给他的信息，就那样躺在最底。楠兰咬着嘴，找阿昌的电话拨了过去，然而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