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楠兰回到娱乐城。没有去监控室找奈觉，她直接来到层的包厢外。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整条走廊都静悄悄的，偶尔有服务生从她边经过，楠兰冲他们。

木门推开时，几个一脸餍足的男人率先来。伴随着他们一起飘来的，是混着腥臊味的浑浊空气。楠兰冲那些男人微微欠，余光瞟向包房。但还没等看清，就被一只手行拉到怀中。她仰，对上奈觉泛着红血丝的睛。

“觉哥……我……”她想解释，可又一时没想怎么说自己现在这里。

奈觉没等她说完，就拉着她往走。“肚饿吗？早餐应该好了。”他带着楠兰穿过清冷的场，往堂方向走去。

此时天边渐渐亮了起来，那几栋大楼里有零星的灯光闪烁。有人起床了，但大多数人还在梦乡。黑狗听到脚步声，无打采地望向他们，看了看，又低趴回地上。几个拿着枪的男人冲奈觉打了个招呼，腾腾的饭香味从冒着白烟的窗飘了来，楠兰的胃动了几。

“这么巧？”两人正要走堂时，一个男声从后传来。奈觉扭的同时，意识用胳膊护住了楠兰。发现是白砚辰，他有些尴尬地垂胳膊，挠着欠说，“辰哥，这么早来吃早饭？”

“玩了一个晚上，吃个饭，回去睡觉。”白砚辰一脸疲惫地看着冲他弯腰的楠兰，收手中的链条，“见人不知打招呼吗？”他踢了一脚跪在边的女孩。

楠兰看向四肢被对折的女孩。束缚带勒着她的胳膊和，小臂贴上臂，小贴大，整个人只能靠肘关节和膝关节撑在冰冷的地面上。瘦得肋骨隐约可见，但前那对房却异常饱满，像两只被充了气的球，沉甸甸地悬在空中。上夹着带蝴蝶结的夹，夹尾端坠着小铃铛，她每动一，铃铛就发细碎的脆响。的衣将她的小腹和腰勒得几乎不过气。

被金属贞带锁住，密的从边缘的隙里溢来，被汗和打，一缕一缕贴在肤上。楠兰透过贞带窄窄的隙，隐约能看到她的红外翻，因时间刺激而无法合拢，透明的拉的银丝，挂在两之间。

上方的还在嗡嗡作响，把那颗小小的珠震得充血红，从隙里突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后着大的，末端拖着一条茸茸的黑狗尾。楠兰注意到，女孩的门被撑得合不拢，边缘的外翻着，隐约能看到几没愈合的撕裂痕迹。她的嘴角也是类似的状态，一侧有涸的血痂，像是被什么的东西反复撑开过，还没好又被撕开。

只几天不见，她的睛愈发迷离，半垂着，睫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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