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麻木地坐在冰冷的椅前，她想换一黏的手，但女孩一个接一个地被人拉到面前。她们有的吓得双自动分开，有的则尖叫着试图用手捂住心。那些拉她们过来的男人没有什么耐心，几个耳光去，并拢的双就听话地张开。楠兰想轻轻拨开那些闭的，可白砚辰站在她后，他没促，只是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一一轻轻敲击着，像是在给她倒计时。

黄标签一张张贴在女孩的大外侧，白砚辰砸了嘴，扫了一圈墙角还没检查过的女孩，指着一个抖成筛的小女孩，让手把她拉过来先检查。

楠兰看了一那个女孩。岁数应该不大，材却符合白砚辰的审，双虽然被女孩用手捂着，但也可以看分量不轻。因为害怕，绷着。两条细的哆哆嗦嗦并拢，一只手捂着。

带她来的男人用手一指，女孩就泣着往上爬。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妇科检查的椅，两只脚无助地悬在空中，引得白砚辰和手讥笑声。

楠兰想要住她的脚腕，让她踩在脚蹬上，但女孩太害怕了，她轻叫了一声，两条举起，避开了楠兰的手。站在一旁的手走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女孩的分开，压住她想挣扎的。楠兰轻叹一声，凑到她微微颤抖的看过去。

女孩的发有些多，黑的卷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两侧，漉漉地贴在肤上。闭合着，两片小颜浅浅的，藏在发后面，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她用指尖轻轻分开，里面的立刻来，粉粉的，漉漉的，在灯光泛着光。

女孩一，想动却被边的男人死死在椅上。她瞪大双，汽在迅速聚集，她试图转移注意力，还是不自觉地缩了一，挤一小透明的黏。

楠兰轻轻拂过女孩发抖的大，抬看了她一，用棉签轻轻在转了一圈后，将拉着银丝的棉签放在试剂盒中。

在她准备去看女孩的女是否完整时，一直站在后的白砚辰走上前，他随意拨了，那颗小豆立刻探来，红红的，的，像是早就等着被碰。女孩“嗯”了一声，腰意识往上，又赶落回去。满脸通红地望向白砚辰和他的手，两个男人笑了笑。

“货。”白砚辰住，转着圈地往压，手立刻合着，压想要挣扎的女孩。“是儿吗？”白砚辰扭问楠兰，她不想承认，但面前那张完好无缺的薄，让她没办法否认。楠兰了，还没来得及贴白标签，就被白砚辰推开。

他站在椅前，手拢住女孩一侧的，拇指挲着粉的，艳红的缩成一颗小石，白砚辰用指甲拨了拨，女孩害怕地掐住大外侧的。依然被控制着，她眨了眨睛，泪从角落。

“这多的，别看是，但一旦上劲儿，比昨天那些打了药的还。”白砚辰叫楠兰站近一些，他用力了把女孩的，随后揪起一撮被浸透的发给楠兰看，“刚刚那么多婊，也没见谁成这样。你看就这个儿，没人碰，光躺上来，就开始淌汤。以后记住，这多的，就是要重培养的，基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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