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车窗外斜斜照来，白砚辰动了动，缓缓睁开睛。这一觉睡得时间不，却格外沉。他活动了一肩膀，骨发轻微的“咔哒”声，脚底还在传来持续不断的酥麻，他浑松快，像卸了块石。

伸了个懒腰，低看向楠兰，她双手托着他的一侧脚踝，指尖轻轻着位。觉到他的注视，她抬起，底满是红血丝，嘴角挂着媚的笑容。

白砚辰抬手拍拍她的，动了动脚趾，蹭过她的脸颊。她立刻低，嘴贴上去，亲吻了他的脚背。

另一只搭在她大上的脚踩着那团，他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用脚底着柔的廓。小小的凸起来，脚底一阵轻，她左右晃了晃，但没有躲。嘴还贴在另一只脚的脚背，鼻息过袜，温的气息在脚趾间淌。白砚辰收回脚，在楠兰的服侍，穿好鞋。他弯腰把她从脚边捞起抱怀里，“几了？”他哑着声音问，她看看窗外，太升到了，“应该快中午了，辰哥。”白砚辰摸着她两个光秃秃的手腕，掏手机，看了屏幕上的时间，还不算太晚。他翻一个购件，找到饰品一栏，“选一个。手链、手表都买上，光秃秃的，别人以为你跟着我过什么苦日。”

楠兰愣了一，接过他的手机，越过那些价格昂贵的手链，挑了一个相对便宜的拿给他看。白砚辰直接了付款钮，又让她挑手表。在她翻看款式的时候，他拉开她连衣裙的肩带，看着她光秃秃的脖，不满地说，“给你买了那么多项链，没有一条喜的？”指尖划过她锁骨纹的线条，楠兰咬着嘴，不知所措地扭。

他轻叹一声，着她的，让她重新低看手机。“挑一条自己喜的项链。等那个痴的傻来了，让他带你逛街。省的你在我边时候，总是战战兢兢。”他用力咬住她的肩，她“嗯”了一声，缩了缩，又立刻放松，颤抖的指尖划着屏幕，随便指着一个手表给白砚辰看。

他松开嘴，拇指碾过肩膀上新鲜的齿痕，把她的肩带拉回去，付完款后，了把她的，带着楠兰车。

穿过的走廊，两人跟在狱警后来到那扇闭的铁门外。狱警刚要开门，白砚辰忽然住他的胳膊。“那些妞儿是不是还没走？”

“是，辰哥。”对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忙把钥匙从锁孔来，而此时，房间里恰好传一声女孩羞的息。白砚辰扬扬眉，带着楠兰转离开。

会客厅里，狱警给两人送来咖啡后，就离开了。白砚辰一手搂着楠兰僵的，一手随意划着手机，理一些不是太急的事。“想什么呢？”他刚要起打电话，发现她隐藏在发间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脸也不知因为在想什么，涨得通红。他笑着收起手机，站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小蠢狗，你是在怪那个傻没为你守如玉，还是在怪我，把妞儿送来？”

被他这么一问，刚刚还陷在自己绪中的楠兰忽然愣住。她眨眨睛，盯着白砚辰凑近的脸，往后仰，咬住嘴，想从他手里挣脱。“我、我没有。”不愿意承认刚刚自己那些荒唐的想法，她左右晃，避开他嘲讽的目光，睛直勾勾盯着天板上的污渍。

“没有就好。”白砚辰嗤笑一声，直起腰。了她的发，掏手机，拨通电话前，对楠兰说，“他为你牺牲够多的了，就算被困在这鬼地方，每天让人传给我的话，基本都是和你相关的。”

电话接通，白砚辰转走向窗，楠兰低，两只手搅在一起。她看着发白的指尖，扯扯嘴角，笑自己刚刚过于天真的想法。明明之前，她对于奈觉和素雅的事都可以当看不见，怎么现在反而对他要求起来了。

挂断电话，白砚辰没有理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楠兰，他径直走向门，招呼来站在不远的狱警。“去开门，”他不停看着手表，像是有什么要的事要理。离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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