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超市，楠兰没直接回停车场，她和后那个局促的男人说了一声，就小跑着来到充斥着各香味的化妆品柜台。

男人抬手看了时间，快走了两步追上她，“那个……”他挠挠，弯腰低声对她说，“今天不需要化妆，就是熟悉一场地，我就送你回去。辰哥要求，午四前把你送回去……”

“很快。”楠兰停在一个专柜前，拿起一瓶香在试香纸上。凑近闻了闻，烈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她鼻尖一酸，但立刻一气，压制住眶中聚集的汽。把试香纸拿远一，手掌在面前扇了扇，扇掉后面透的甜腻尾调。

“应该是这个。”她自言自语地又试了几款，味都和记忆里的不同。“就这款吧。”她指着第一瓶，对跟在边的导购笑了笑，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站在不远，啃着面包的男人，拿起一瓶墨绿的香在试香纸上，雨后青草的味散开。“还有这个。”她冲导购晃了晃手里的香，然后掏钱包，拿卡的时候，注意到奈觉几个月前给她的卡还静静地放在最里侧。楠兰咬了咬嘴，白砚辰给她的卡，刷单后又想起他似乎说过可以给报销。于是她拿起手机，把发票拍照后发给他，顺带附上一个“谢谢”的表包。

另一边正在谈事的白砚辰扫了手机上小猫鞠躬的动图，轻笑了一声。懒得看她到底了多少钱，随手转了一大笔金额。

楠兰看着到账提醒，扬扬眉。心里默默想，原来被包养是这觉。

车里，她把后来选的那瓶香给男人，“喏，给你的。”趁他发愣的功夫，她从他手里拿走了还没吃的面包，咬了一大。“不要谢我，辰哥的钱。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我、我也没什么。”男人看着设计巧的瓶，隔着盖闻了闻。这么贵的牌，他平时可舍不得买。

“走吧，你刚刚不是说，午要早送我回去吗？”楠兰咽嘴里涩的面包，在他发动汽车时，在车里四找着，“有吗？”

“有的！”他立刻拿起手边的瓶，但一秒就意识到是自己喝过的，红着脸说，“我、我去给你再买一瓶吧……”

楠兰走瓶，拧开盖，瓶悬空，往嘴里了一大。“不用那么麻烦。”她着嘴角溢的滴，冲他笑了笑。“我叫楠兰。”

“我、我知，觉哥以前总提到你。”他盯着她漉漉的嘴看了几秒，视线重新移回前方，脸上的红更了。

楠兰咬着面包，等了几秒，开问他，“你呢？你叫什么？”

“啊？我？噢噢！”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突然自我介绍。“我叫丹泰，他们都叫我阿泰。”

“丹泰，”她小声重复着，“那我叫你泰哥可以吗？”

“不用不用！”丹泰立刻摆手，“和他们一样，叫我阿泰就行。哦对，你把手机拿来，记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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