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奈觉抱着楠兰简单冲洗后，就躺回到床上。他拉开窗帘，借着月光，趴在她上，仔细检查着刚刚有没有把她伤。上那排细小的牙印，像钉刺他的，他住红的尖，疚地说，“对不起，我一定注意……以后疼你了，直接打我、咬我，别忍着，求你了，楠兰！”

正看着窗外放空自己的楠兰，被他忽然变调的声音拉回思绪。她去角还没滴落的泪珠，对奈觉勾勾嘴角，指尖轻轻勾画着他愈发清晰的眉骨。“这段日，不好过吧，觉哥？都瘦了。”

“我没事。”他烦躁地摇了，躺回她边，手猛得拉扯窗帘，力气太大，布料被扯来，更多的月光洒来，楠兰侧脸看着奈觉皱的眉，轻叹一声，侧过，一只手撑在枕上，把脸凑到他跟前。温的呼在他脸上，奈觉有些慌地瞥了她一，又很快挪开视线。

他烦她现在这样，总是答非所问，睛里都是他看不懂的绪。而她上的伤，更是让他心里堵得不上气，他恨自己总是在她面前轻易失控，但又舍不得真的将她推开。

“其实都不是你的，”她咬着嘴，坐起来。从床边拿来烟盒，打开两支，分别燃。“你一直都很小心，也舍不得真的让我疼。”楠兰轻笑着，把一支烟放在奈觉嘴边，他盯着暗红的烟看了几秒，咬住微的烟嘴，了一。

“我不想说，是怕你又自责，但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也不了。”楠兰对着空中吐了一个烟圈，靠在墙上，一手捂着，一手指着锁骨上被反复过的位置对奈觉说，“辰哥可能怕总这里，门不好看，所以纹了图案。”

“总？”奈觉眯起睛，轻声重复。

楠兰苦笑着，“他把我当成烟灰缸了……”

“什么？！”奈觉猛得从床上坐起来，太激动，烟灰洒落在手上，细微的刺痛让他意识甩了甩手。

“没事，觉哥。”楠兰一手举着烟，一手着奈觉的肩膀，想让他躺回去，“再过几天，应该就习惯了。”

“你……”想带她走的话哽在嗓，奈觉盯着楠兰看了几秒，叹一声，用力了一烟。“过几天我应该就可以去了，到时候受不了，就找我。我刚刚的话，永远都有效。”

“嗯……谢谢……”她灭了指尖还没燃尽的烟，主动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奈觉低看着她平静的面庞，心里很不是滋味。

很累，她一夜无梦。他则借着月光，看了她好久，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又因为没有窗帘的遮挡，被照在脸上的晨光吵醒。楠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醒了，她用嘴帮他解决了晨，还不顾奈觉的阻拦，当着他的面，吞那些稠的白浊。

他看着她张大嘴，伸给他检查的样，心里既有变态般的满足，又有些心疼。指尖碾过她的嘴角，一个凉的吻印在她的额。“以后不需要吞这些，也不要再那么。你肯帮我，就很舒服了。”

她敷衍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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