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时，楠兰从白砚辰的肩膀瞟向窗外，墙很熟，她记得几个月前，也是坐在白砚辰车里。只不过那时，墙另一侧有让她安心的人。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她把脸贴在他的脖上，清冷的香味窜鼻孔，楠兰轻轻了鼻。

白砚辰没理会肩的瘙，他单手抱着楠兰车，吩咐手把后备箱的女孩拉来。

烈日炎炎，被闷在车里几十分钟，女孩被抬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几个男人用脚踢了踢她的脸，楠兰越过白砚辰的肩，眉皱，担忧地看着地上的女孩发微弱的求救声。

有人拿来一瓶浇在女孩脸上，燥的她，呛咳着趴在地上，着沟渠中残留的滴。楠兰咬着嘴，移开视线。这里曾经满了罂粟，风过时，甜腥的味像是血里混着。她小时候特别喜站在路边，看那片红白相间的海随风摇曳。大后知这些的用途，她便不再来了。上一次来这里，田没了，方圆几公里都变成尘土飞扬的工地，而几个月不见，工地上了一个个规划整齐的园区。

“先吊笼里吧。”白砚辰指着铁门上方的笼对几个手说，然后抱着楠兰走园区。她趴在他肩，看着两扇铁门之间吊的笼，牙齿陷嘴。笼很小，差不多一米见方。铁条上锈迹斑斑，隙里糊着暗红的东西，在光闪着骇人的光。

笼缓缓降，地上的女孩被那几个手拖拽着铁笼。她拼命挣扎，嘴里发刺耳的哀嚎。几个男人像一件行李一样把她笼，女孩蜷缩在里面，手从铁条里伸来，徒劳地抓着空气。笼摇晃了一，缓缓升。光照在女孩苍白的肤上，楠兰咬着嘴，手指白砚辰的衣服摆。

“我准备在这里开一个娱乐城，”白砚辰边走边给楠兰介绍，她猛地收回视线，看向他们面前那栋不起的小楼。

白砚辰抱着她，走向闭的铁门。两个手为他们打开大门，香伴随着空调冷风，扑面而来。楠兰抖了一，意识往他怀里缩。

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室外刺的光，她适应了几秒，眯着睛，环顾四周。没有像之前觉吞或者左吞的会所那样奢华，这里还是延续着白砚辰低调的风格。

地面是灰的大理石，泛着哑光。墙上挂着风景画，角落摆放着几株一人的绿植，叶油亮亮的，打理得很好，还有随可见的鲜，像是他家。蝴蝶兰，每朵都开得正好，前台的角落放着几盆好的蹄莲，修的斜斜探来，端卷优雅的弧度。窗边，一大束百合正盛开着，香气飘来，清甜中混着空调的冷风，让人觉得像是误闯了哪个有钱人的私人会客厅。

“没打算对外开放，所以布置地随意一。”他抱着楠兰坐在墙边的一排沙发上，甩了甩有酸的手腕，轻笑着她腰间，“看着包骨，重量倒是不轻。”

她愣了一，红着脸低，手指抵在他的小臂上，一压。白砚辰放松，和楠兰继续说着自己的规划。“这段时间我观察了一，有些人不给他们厉害，就只知偷懒。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积极吃饭，不好好活？”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她从来没听过类似的话，也不懂他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两人对视了几秒，白砚辰轻叹一声，“算了，就是那个意思。这里我也不打算招新的女孩过来了，就消化，之前场里淘汰来的，这边不听话的、还有那整天想着逃跑的……”他顿了顿，两人同时看向窗外，铁笼吊在空中，随着女孩的晃动左右摇摆。她蜷缩在笼里，上全是被打过的痕迹，还有一些男人发后的印记。斑斑，着她的表，楠兰的胃不是很舒服，收回视线，把脸搭在白砚辰的肩。

“这几天，白天你在这里熟悉一，天黑前，会有人把你送到监狱。”

楠兰眨眨睛，直起看向白砚辰。去监狱，她理解，是他要自己去陪奈觉。但熟悉这里，是什么意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不能吃饭，不活吧。”白砚辰刮了她的鼻，笑着解释，“尽快熟悉程，以后这里就是你负责了。”

面对楠兰瞪大的睛，他挑挑眉，把她重新拉回到怀里，嘴住她冰凉的耳廓轻，“也没多难，就是把那些小婊训得和你一样听话，会来事就行。一开始有人会帮你，但我希望你尽快适应。毕竟……你是我的人，我更信任你。”

她不知该兴还是难过，避开白砚辰审视的目光，仰覆在他耳边，声音得不像话，“谢谢辰哥。”

“今天先不用什么，我带你熟悉一这里，然后去监狱。我估计那小还没够。”他嗤笑一声，抱着她站起来。走电梯前，白砚辰凑到楠兰耳边低声问，“你还没告诉我，昨天是不是被奈觉得不知自己是谁了？”

她窝在他怀里的忽然僵住，随即轻拍着他的胳膊，“没有啦，辰哥！我是去服侍觉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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