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奈觉每天给楠兰上药、喂饭，抱着她坐在落地窗边看着远被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海面。素雅则很少踏次卧，抓住难得的平静时光，近乎贪婪地把自己埋书本中。只有偶尔奈觉开门，她才猛地抬，但他也就是来送吃的，叮嘱她不要累坏了。

陈潜龙来得频率越来越低，奈觉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忙，但他也懒得关心。夜人静时，他会趁楠兰睡着，从床柜中翻文件袋，坐在客厅，反复摸着照片中那张稚的笑脸。

一个夜，奈觉无视了不停震动的手机，他攥着照片看了好久，烟灰缸里堆满了烟。终于，他一气，指尖挲着已经刻在脑海中的小女孩的脸，小心将照片回文件袋中，推开了次卧的门。正在看书的素雅立刻站起来，双膝一弯准备跪，奈觉快走两步，将她回到凳上。

“过两天就成绩了，”满是冷汗的掌心贴在她的脑后，他轻轻将她在前，“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没考上，你过两个月也可以去正常上课。”他说着，放文件袋，拿起掉落在桌边的笔，把一行数字写在素雅摊在桌边的草稿纸上。“这个号码记住了，有事可以联系他。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业、电费我都提前了很多。”

素雅不解地抬看他，奈觉又从钱包里掏一张卡，“这里的钱应该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以后……”

“觉哥，你不要我了？”她打断了他，手犹豫着抱住奈觉的腰，他轻笑一声，着她冰凉的耳垂轻轻了，“不要你，还给你安排后面的事？”

“那……”素雅看着桌上的卡和电话号码，仰起，用脸蹭着他的腰。

“有些事我得去理一，我怕万一……”他推开她，拿着文件袋离开前，扭看向赤着，坐在凳上呆呆看着自己的素雅，那对夹吊在她的上，他又回到她边，摘掉夹，把迭放在床的衣服在她上，“以后不用再跪了，正常穿衣服，这个也不用夹了。”

直到门关上很久，素雅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低看着上宽大的男士t恤，布料着肤。沙沙的刺中，她咬着嘴来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但一切静悄悄的，除了主卧的门打开又关上，奈觉的脚步声渐渐变小，最后是铁门打开的吱扭声。素雅猛地拉开次卧门，但当她跑到客厅时，玄关空的。她又跑去主卧，推门前，先听了听里面，依旧是静得吓人。

她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宽敞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团扔在墙角的被，似乎证明着这里之前睡过人。素雅懵了，心在狂，她跑回次卧，拿起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联系人，但刚一接通就被对方挂断。

【有事联系刚留的那个号码】

素雅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又拨回去，依旧是挂断。她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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