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安静了，楠兰在嗡嗡的耳鸣声中，能清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声。监狱里被反复蹂躏的夜晚、小时候那张嘎吱作响的床还有警局里嘲讽的哄笑，如般将她淹没。

的重量都压在勒心的那麻绳上，她着冰冷的空气，泪无声地落，打了的布料。两团被勒得发紫的，随着她的呼，一蹭着糙的纤维。

吴登盛没急着站起来，他坐在影里，二郎翘着，视线从楠兰的脚尖慢慢往上爬。那两条悬在空中的，像离开的鱼蹬着，绳勒心，前鼓起来的格外突，泪打了她的脸，简直和小时候被他压在时一模一样。

他笑了，楠兰猛得绷，那笑不笑的表她太熟悉了，从十二岁那年，她被他残忍撕碎，到几个月前监狱里冰冷的泥地上，曾经每一个恐怖的夜晚，都伴随着这笑。

吴登盛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后。他没说话，手先搭上她的肩，隔着校服，拇指在她后颈上蹭了蹭。

“比之前胖了。”楠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扭动，想要甩掉他的手，但短的手指像鲶鱼一样，从她肩膀往前，到锁骨，停住了。他耐着，一颗颗解开她前的扣。脸埋她的颈窝了，“还是有钱人知疼人。上次见你，瘦成那样，上还一味。现在……圆了，也香了。”

“你啊！”她嘶吼着想要从他边挣脱，但那只手反而顺着锁骨往，覆上她被绳勒得鼓起来的。他整个握住，五指收拢，拇指挲着。她一气，试图阻止源源不断产生的望，但尖还是可耻得了。

“嗯？”他笑声，着那粒起来的小樱桃往外扯了扯，“还记得？这么快就想让爸爸好好疼你了？”楠兰浑发抖，绳勒得更了。

吴登盛把另一只手也伸到衣服里，握住被勒得发紫的，他得很慢，像在回忆什么。“那时候你这小可没这么大。”他的声音贴着她后脑勺传来，“才十二岁，跟没发育似的，我一调，每天，到你跑之前，可算大了一，有玩。”

他低，嘴贴上她的后颈，慢慢往上蹭。黏的让楠兰恶心地不停呕，她极力挣扎，但只是徒劳地让绳更地陷到的中。

“你还记那天晚上吗？在你的小床上……”他着尖，一一地捻，“你当时多乖，我让你别喊，你就咬着嘴不吭声。让你把衣服脱了，你乖乖解扣，当时也穿着这样的校服吧？”她打了个冷战不想回忆，吴登盛继续说，“让你敞开，你就真自己扒开让老。”她的手攥成拳，指甲抠掌心，那个夜晚她这辈都不会忘，泪一颗颗落，吴登盛伸，沿着她脸颊的泪痕，“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哭。你知我当时最喜看什么吗？就是你不敢哭声，咬着枕，浑抖成筛，手还扒着让我。”

他的手从她前挪开，往，掌心贴在平坦的小腹上了，“胖是胖了，肚还是平的。”他故意用力压，她闷哼一声。“好，”手微微抬起，楠兰了带着烟草发酵后的浑浊空气，“不像你那个倒霉的妈，现在肚胖得跟怀了猪崽似的，脱了衣服我就他妈反胃。”正在呕的她忽然僵住，缓缓扭，想要问他，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吴登盛的手又回到她前，住尖，往外扯。“这玩意儿也比以前大了。我记得小时候就这么一小，”他用另一只手比了个小指甲盖的大小，“一碰就缩，现在倒神。”他松开手，看着尖弹回去，“来，上次没顾上好好检查，今天时间够，爸爸给你个彻底检查。”

他抓住那件旧校服的领，往扯，那两团被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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