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还是第一次来。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了灰尘和霉味，房间的布置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空调像是刚装上不久，外机还很新，木地板嘎吱作响，但池边的碗筷看起来价格不菲。

楠兰手忙脚地从柜里拿没拆封的包和衣服，还有一些首饰和跟鞋。奈觉走过去帮她收拾的同时，拿起几件衣服在她上比了比，“都卖了？”他抬看向几乎空无一的衣柜，“一件不给自己留？我看有些你穿着好看的。”

楠兰一脸嫌弃地摇，奈觉低笑着她嘟起的嘴，“辰哥不是东西，但他送的东西还是有品味的，也都是照你的风格买的。”

“我的风格？”她侧脸避开他的手，皱眉看着手里坠满碎钻的蓝裙问，“我什么风格？”

“呃……”奈觉不知该怎么回答，尴尬地耸耸肩，把剩的衣服脚边敞开的大袋里。

楠兰最后看了一空的小屋，关上门，奈觉提着两个大袋站在她后，正要抬脚，视线却落在她钥匙链上那个绒绒的圣诞老人，有旧，但和陈潜龙钥匙扣上的差不多。像是被什么东西住了，他飞快转，也不回地走向贫民窟的。

当楠兰上气不接气地坐上副驾驶时，他掏烟盒，低用力咬住一支烟嘴。刚来，手里的烟盒就被她走。奈觉扭，看着她熟练地叼一支烟，燃烟，冲他嘿嘿一笑，转着他的肩膀凑近，两只烟嘴接的那一刻，他的结上动，刚刚堵在的郁闷烟消云散，手意识想要抱住她的腰。

“不许和龙哥说。”她住他悬在空中的胳膊，些许白雾从中，奈觉轻哼了一声，走手臂，转向另一侧。“我还不至于闲得什么事都和他汇报。”他没好气地发动汽车，把车里放的一盒没开封的烟扔到楠兰怀里。但她立刻摇还给他，“偶尔解个馋就行了，天天会被发现的。”

“你不怕上有烟味？”

“龙哥知你今天来，所以有烟味也不会怀疑到我。”她冲他眨眨睛，奈觉没憋住，噗嗤笑声。“他连烟都要你？”

“昂！”楠兰皱皱鼻，“得可宽了。自己那么多事，还总要心我。不可以关着灯玩手机、不可以没发就睡觉、不可以吃太多甜的……哎呀，反正好多！”

“那你还要跟着他？”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她想都没想就回答，奈觉扯扯嘴角不再说话，那闷气又回到。在一个红灯前，他一把走楠兰嘴里的烟，“别把黑锅往我上扔。”无视了她瞪大的睛，他把她了一半的烟掐灭，扔到窗外。

她一路没和他说话。

车停在一扇落满灰尘的玻璃门前，奈觉没让楠兰车，“很快，我都谈好了。”

“会不会给你惹麻烦？辰哥如果知的话……”时间没说话，楠兰的声音有哑，她想要咬嘴，但被奈觉及时住，“不会。”他没过多解释，对她笑笑，“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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