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光透过的小窗照来，素雅跪在一条对折后的浴巾上，膝盖硌得生疼，两条早就麻了。面前就是桶，奈觉坐在上面，大敞着，脚正好踩在她心那儿。她低着，嘴里着他那刚完、还没完全去的。那东西塌塌地躺在她上，没什么反应，她就那么着，尖一轻扫过边缘，把上面残留的白浊卷中。腥咸的味在嘴里漫开，混着淡淡的味，他刚上完厕所，虽然冲了，但还是有味飘在空气里，很冲，直往鼻里钻。

奈觉一只手夹着烟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偶尔扯一她前的链条。两颗得发紫，夹一扯就疼得她浑哆嗦，嘴里那东西差去。他好像就喜看她哆嗦，扯完了也不松手，就那么拎着链条左右晃，清脆的铃铛声中，尖被扯得又又。

他的脚趾也没闲着，在她的一塌糊涂的心上来回蹭。脚趾分开，夹住那颗得老大的碾来碾去。包早就翻上去了，那颗可怜的小东西就那么在外面，又红又。他脚趾一碰，她就抖一，一缩一缩的，憋着一想又不来。

她上全是这些天留的印，脖上重迭着好几块红的吻痕，锁骨那儿有一圈的牙印，都破了，结了薄薄一层痂。更没法看，两个小小的房比之前了一圈，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齿痕，旧的发紫泛黄，新的还泛着血丝，一层迭一层。腰侧、小腹、大，也没有一块好，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牙印。有些地方得老，碰一她就倒一凉气，但奈觉像是故意的，脚趾反复碾过那些起来的齿痕，她的泪又来了。

他对着她的脸吐一烟，呛鼻的气味熏得她一阵咳嗽，从嘴里。他脚趾用力碾了尖，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没绷住，一来，全浇在他脚上。顺着她大往，稀稀拉拉淌了一巾。空气里的味更冲了，腥的、的、还有她上那咸的汗味，全搅在一起，熏得她想吐又不敢吐。

“你怎么那么？发的母狗吗？”

奈觉提了提链，脚趾从上挪开，顺着蠕动的找到那个。得，只来一小截，他脚趾住尾端截的位置，往里一怼。素雅闷哼一声，搐着，又了一小来。他脚趾没停，一一往里怼，每怼一她就抖一，一一往外。

“没完了是吧？”他低轻蔑地笑着，手指扯了扯链条，“让你着就好好着，谁让你的？”素雅忍着钻心的疼，颤抖的手撑起，她仰把重新去。嘴里全是咸腥的味，扫过边缘，把上面新渗来的前列净。

他脚趾终于停了，从她心挪开，踩在她大侧的牙印上。“唔！”她疼得两直冒金星，但嘴里的动作不敢停。终于去，彻底缩成一团，她乖巧地着，奈觉踩着她心，有一没一地碾压，脚底的汗和她的混在一起，的。

奈觉本想随手把烟灭在她后背，但那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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