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完最后一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清。当他端着杯回来时，扫了还被对折绑着的素雅，她双举过，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的贝，浑透，鲜红的还在微微翕动，混着她刚来的，淌得到都是。房间里都是腥臊的气息，他扇了扇面前浑浊的空气，推开了窗。

“味都大的，小狗。”他笑着坐回到床边，住她，把她红的脸掰正。“渴么？”素雅着涩的嘴角，可怜地望着他。嗓早就得冒烟，咙火辣辣得疼。

奈觉端起杯，喝了一大，鼓着腮帮漱了漱，住她的两腮，俯凑近了一些。素雅猜到他要什么，心里不愿，但太渴了，她仰着，张大嘴，尖抵着，睛死死盯着他鼓起的腮。光在他间闪了一，她脖往前伸了伸，却够不着。被绑得太，她左右蠕动着，他看她那个急迫的样儿，结了一，从嘴角漏来，断断续续淌她张开的嘴里。她拼命咽着那细得可怜的线，可没几秒，线断了，他直起，把剩的咽自己肚。

嗓还是好，“觉哥……求您赏赐贱狗……”素雅红着眶，声音沙哑地祈求着。那些曾经叫不的称呼，现在竟也不费什么力了。她像小狗一样，伸等着，他往她嘴里吐了一唾沫。一摊温的浊落在面，她愣住，呕了一声，但还是动了动，把那带着他温的唾沫咽了。他又吐了一，她不再犹豫，直接咽。放不的自尊，在这一晚彻底碎了一地。

“我的小痰盂，委屈了？”奈觉去她角的泪珠，素雅摇，努力挤谄媚的笑容。他嗤笑一声，端起杯压在她上，倾斜着去。她大地咽，咙得飞快，从嘴角溢，淌到脸颊、脖、上。他拿一杯，她急得探着脖去够。

“急什么，都是你的。”奈觉睛动了动，一抹坏笑从嘴角闪过。他跨过她伤痕累累的，膝盖跪在她两侧，整个人骑在她脸上方。素雅眨眨睛，不明白他要什么。微微扬起，想要住他半的讨好他，但奈觉拨了，蹭过她的嘴，只把少许的前涂在她的鼻方。

“别急，上。”他把悬在她嘴上方，杯挪向小腹。素雅似乎明白他要什么了，脸涨得通红，但嘴还是合着张大，睛急切地盯着他。

杯倾斜，清凉的温度激得他小腹一，顺着肌线条缓缓淌，过耻骨时，被密的拦住了不少。几颗珠从发中落，砸在她鼻梁上。她眨了一，艰难地从他调整的位置，试图喝到少的可怜的。慢慢的，在他肤上汇聚成细线，沿着往淌。半的被冲刷，表微微收缩，他觉到凉意从一直蔓延到。珠在边缘聚成一滴，悬在那里晃了晃，然后掉去，正正落她嘴里。她咙动了一，咽了。

奈觉把杯压得更低，从他小腹倾泻而，被分割成无数条细线，密密匝匝地淌过，在汇成一，她嘴里。有的珠在半路就滴落，砸在她脸颊、鼻尖。她的睛一眨一眨的，睫上挂满珠，但嘴始终没合上，还伸着，接那些源源不断来的。

她咽得很急，咙一一动，太多，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来，顺着脸颊往淌，耳廓里，的床单已经彻底透。

在慢慢变，表被泡得发亮，颜变成紫。“够了吗，小馋狗。”最后一滴从杯落，奈觉把杯放在床柜上，低看着她还大张的红。他咙动了一，一唾沫吐在她眉心。

她漉漉的睛呆滞了一秒，但没有再觉得诧异。奈觉又往她嘴边吐了几，有的落在她的鼻尖，浊一落，素雅伸，把那些唾沫嘴里。

奈觉勾勾嘴角，飞快动了两已经变翘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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