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奈觉想到前一晚楠兰说今天会来送午饭和晚饭，踢了踢蜷缩在边的素雅，让她扶着自己去卫生间洗漱，他不能再蓬垢面地见楠兰了。

除了扶他走浴室时需要站起来，其他时候素雅都双膝跪地，始终保持低垂，以免超过他。寒气顺着骨渗，她在奈觉刷牙时，小幅度挪动膝盖。

一条巾扔到边，素雅仰，奈觉吐掉嘴里的泡沫，用膝盖了她的，“先垫上浴巾，午我让人送地毯过来。”

“谢谢觉哥。”素雅立刻把带着渍的巾对折，膝盖重新跪在糙柔的纤维上，寒气被少量隔绝，舒服了不少。她俯，嘴贴上他的脚背，一阵细中，奈觉低瞥了一。“肚饿吗？昨天楠兰给买的面包，洗净自己，吃垫垫肚。”他把用过的刷牙杯和一把新的牙刷放在地上，指着旁边洗拖布的池说，“以后那里就是你洗漱的地方，巾……”奈觉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条黑巾上，他来搭在她肩膀上，“就用我脚的。不过我平时冲澡比较多，这条其实就用了一两次。次我洗脸的巾不用了，留给你。”

“谢谢觉哥。”素雅俯咬住还沾着泡沫的杯，爬向墙角的池。龙的度正好，跪着就可以够到。奈觉把用了一半的牙膏扔给她，自己又拿了一支新的。在她洗漱时，他取一把崭新的剃须刀，对着镜，仔细刮着上的胡茬。

总算把自己收拾利落，上的纱布也换了新的。奈觉抹去额上的细汗，在素雅的搀扶一瘸一拐挪到客厅。他心不在焉地嚼着昨晚楠兰买的面包，目光跟着素雅在房间里移动。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客厅，又爬回卧室，把前一晚脏的床单利落地扯，抖开净的铺平整。抱着那团换的床单实在没法跪行，奈觉抬了抬，施舍般地允许她站起来走去洗衣房。

“过来，吃东西。”他掰一小块面包，指了指边的沙发。素雅立刻跪爬到他脚边，先亲吻了他的脚趾，才笨拙地爬到他边跪好。奈觉靠着扶手，将伤架在她的大上，伸手把面包递到她嘴边，又贴心地拿起杯，喂了她一清。

“会吗？”他懒洋洋地问，她摇摇，咽里的，“我、我会尽快学的，觉哥。”素雅正要吃另一块递到嘴边的面包，忽然发现自己的跪姿明显不符合昨天的要求。不仅双并拢，还于他的。她扭动想要后退，却被奈觉住肩膀，“地上凉，今天先这样。”

“谢……”

“别跟个机人似的。”他用面包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我要的是一个人，不是成天只会说‘谢谢觉哥’的娃娃。”他故意夹着嗓模仿她的音调，素雅愣住，抿着嘴，憋住溢到嘴角的笑意。

他的底也染上一丝意，抬手将她拉到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着她的耳垂了，顺着脖颈，掌心覆上不大的，轻一重一地。“有想好的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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