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应该是没怎么培训过，她浑绷地缩在墙角，压得很低，睛盯着自己的脚。那件工考究的黑短裙像是偷来的，松松垮垮地在她过于瘪的上。肩带时不时从单薄的肩落，她窘迫地提起，另一只手捂着低垂的领，两只因为室的冷气和张，将平的面料起两个尴尬的凸起。

奈觉有那么一瞬，想到了楠兰。但前的女孩又比楠兰瘦得多，也没她会来事。也许，楠兰以前也这样吧。奈觉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发现那双忐忑的睛在透过垂在额前的碎发偷看他，而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她又立刻挪开视线。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卫生间，“先去洗澡。”

透明的玻璃幕墙将空间完全暴。奈觉给自己倒了半杯烈酒，指节着冰凉的杯轻轻晃动，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平静地望过去。

女孩先是僵地正对着他。但当那条裙顺着她瘦削的双落到脚踝时，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赤的和平坦的。仓促地抬起，瞥见奈觉脸上那饶有兴致的表，用力咬住嘴，将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然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两片单薄的正完全暴他的视线中，又笨拙地用一只手虚掩住，另一只手则伸向墙，摸索着拧开了洒开关。冰冷的打在肤上，她浑一颤，眯着睛急促调整温。待终于变得温，才仰起，大着混着汽的空气。挤了一团洗发在掌心，胡搓泡沫后，草草地在抓挠了几。

接着，她的手指迟疑地，轻轻抵在闭合的隙。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她忍不住侧过脸，偷偷观察外面的男人，但氤氲的汽只让她看到一个扭曲的廓。

她想起被抓来时，那个妆容艳的女人在耳边的叮嘱，“别像木”。可事到临，她发现本不听使唤。唯一让她觉得庆幸的是，外面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她预想中那么吓人，至少他容忍了她此刻背对着他。

指尖小心地分开那两片柔的，就着温的，她仔细清洗着其间的每一褶皱。稀疏的被完全打，变成几缕，贴在发红的肤上。

她洗了很久，久到奈觉杯中的冰块都已化尽。他打着哈欠抬手看了腕表，起来到玻璃门前，叩了两。

里面的女孩像受惊的动倏地扭过，隔着朦胧的汽，那双骤然放大的睛，让他再次想到被白砚辰折磨后的楠兰。奈觉敛起心底那丝不耐烦，将一条燥的白浴巾放在她的金属架上。“净。”

不能再拖了，女孩伸手关掉阀，室骤然安静，只剩滴砸在地砖上的声响。她取浴巾，机械地拭着透的发和脖颈。随后，又用浴巾裹住自己不住发抖的。奈觉一直站在玻璃门旁，沉默地看着她。当女孩贴着漉漉的玻璃从他边挤过去时，他抬手一扯，浴巾便从落，堆在她的脚踝。女孩立刻用双手捂住双，向前弯曲，试图遮挡。

他后退半步，抬指指墙上挂着的风机。女孩咬着嘴猫腰跑到池边，她一手捂着，一手拿起风机，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响起时，奈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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