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室里，楠兰手臂张开，牢牢绑在墙角的铁环上。一张拱形的椅推到她的两之间，她张地看着白砚辰调整着椅的位置和角度。被放笼的十多条“小狗”，围在他的边，不停用和肩膀拱蹭他的，咙里发讨好的呜噜声。当两个女孩为抢占舐他鞋尖的位置互相呲牙低吼时，楠兰惊恐地发现，她们比之前更像真的狗了。

一个女孩试图去咬同伴的耳朵，白砚辰一脚将她踢开，“怎么那么不乖！”他故意皱起眉，伸指了仰躺在地上的女孩，同时从兜里掏一小块，扔给刚刚差被咬到的女孩。此时她正泣着伸自己的肩膀。

“嘬嘬……”他努努嘴，被训的女孩扬起挂着泪珠的脸，小心地将伸到他的掌心。白砚辰她的鼻尖，把另一块到她的嘴里。“以后要乖一，我要没记错，你们俩应该是同一条母狗生的，怎么能打架呢？”他柔声安抚着女孩，然后牵着她脖上的链条，起回到楠兰边。

“最近太忙，没好好训，越来越不听话了。”他轻笑着和楠兰抱怨，然后把她绷的大在拱形座椅上。冰凉的质面料贴在大侧，椅背上特意设计的凸起，不偏不倚抵在她藏在包的。楠兰暂时顾不上围在边不停学狗叫的女孩们，她害怕地看着并不光的凸起表面，数不清的金属尖端，在灯光闪着骇人的光。

“小家伙，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白砚辰摆放好椅，住楠兰的，迫她直视自己，“了要怎么？”

“用、用拖鞋……”她声音发颤，话音未落就不安地扭动，凸起上的金属尖端像是的猪鬃，刷过她的。一阵尖锐的快从小腹窜起，她猛地蜷缩起脚趾，试图将那不该有的酥麻压去。

白砚辰另一只手顺着楠兰的腰移，“一会儿……你如果忍不住，要记得喊次数。”指尖故意在她绷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楠兰咬嘴，憋住咙的轻哼。“别想着隐瞒，我对你的了解……”他语速放缓，侧脸咬住她的耳垂研磨，“比你自己都清楚。”坏笑在他扯开的嘴角漾开，白砚辰在椅后面摸索了片刻，找到打开，“了几次，老实报数，之后我们统一惩罚……”楠兰绷，张地。

“啪嗒”，开关，座椅猛地震动。那排的凸起则在嗡嗡的声音中，有规律地刷着她的附近。快迅速累积，层层堆迭的灼从产生。始终在的飞机杯，被剧烈收缩的甬不住挤压，的前端刺心，楠兰双手攥，张大嘴急促地气。

她用力咬着嘴，试图通过仅有的痛，转移即将淹没她的快。然而毫无作用，的防线在准的刺激节节溃败。不过几分钟，她的腰肢就开始失控地发颤，大侧肌剧烈痉挛。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泪扭曲了白砚辰的笑脸。

“是不是要到了？”他弯腰，看着那颗成红豆的，了气。“你们可不能学她，自己的都控制不住，和那些窑里的婊有什么区别。”他故意捂住一只“小狗”的睛，其他正在看楠兰的女孩，纷纷低，中的鄙夷让她无地自容。

在金属凸起又一次刮过尖时，积累到极致的快轰然炸开。“一……一次！”楠兰在窒息的呜咽中挤颤抖的声音，羞耻的泪砸在颤的上。

白砚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满意地抱起脚边一个上蹿的女孩，走向沙发前，他将震动频率调到最。

楠兰的猛地向上弹起，却被手腕上的束缚和上的重量死死钉回原。腰肢像被看不见的电击穿，小腹不受控制地搐。钢刷准扫过，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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