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怕他再拖累你，所以就擅自主……”

陈潜龙见楠兰张着嘴，始终没说话，就主动和她歉。他迟迟没和她说，一个是因为她刚从白砚辰那里回来时，状态不是太稳定，另一个也是觉得自己当时冲动了。

但楠兰就像没听到他的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一气，抓着他的肩膀，大声说，“他保证过的啊……他说了不会再碰的！”尖锐的声音盖过呼啸的海风，陈潜龙没敢冒然抱她，两只手护在她的边。

“他又大烟了？”她着鼻涕，哭着问。

他没上回答，前闪过戒毒所里看到的那张报告。

“啊？！问你呢！他是又那东西了吗？！”她没了耐心，扯着他的领声质问。

纽扣脱落，他扭看向草坪的黑扣，“应该是白粉。”

“什……什么？！”楠兰瞳孔骤然放大，脑里都是在包厢中看到的那些吞云吐雾的野兽。

手指用力碾过他的衣领，她僵的忽然像没了气的玩偶，跌落在陈潜龙怀里。刚刚构想的彩世界一在前坍塌，泪无声地凌的发丝间。她恨透了吴温，小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大烟的爸爸，她被同学追着叫“大烟鬼的崽儿”。后来好不容易逃离了继父的折磨，以为要开始新生活时，吴温又因为时间大烟，染上重病，得她卖给他治病。现在又是……

楠兰挣扎着从陈潜龙怀里坐起来，她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像极了梦里那个看不到底的渊。挣开他的怀抱，她踉跄地扑到草坪上。浸了肤，寒气渗。压抑的呜咽声中，她用力撕扯着发。两条缓缓蜷缩起来，睛害怕地看向周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将她拽向更、更黑的地方。

陈潜龙跪在她边，轻轻将浑颤抖的楠兰抱怀中。他努力用自己的温着她，掌心抵在她的后腰快速，“等天亮了，我带你去看他。”他疚地对她说，但楠兰摇摇，她本不想再见那个骗。“没用的……”她双无神地望着他，“那里都是骗钱的，别浪费钱了，龙哥。”她咧开嘴角，咙里几声刺耳的笑声，一颗泪珠从红的角落。

她不是没想过送爸爸去戒毒所，但政府开的，几乎形同虚设，甚至有人在里面反而染上了更厉害的毒品。而私立的，简直就是烧钱机，来的人，没几天又会复。

“试试吧，”陈潜龙见楠兰的绪稍微稳定一些，抱着她回到车里。“钱的事，你不用心，里面事的和我关系还不错，我已经代过了，会严加看他。等他来，先去昂图那里，有个正经工作，换个环境，没准可以好起来。”

楠兰扯扯嘴角，以她对吴温的了解，这些应该只是陈潜龙的一厢愿。但她无力再争执，脸搭在他的肩膀上，睛无神地望着窗外。海风时不时透过车窗，轻抚他们的脸庞，她静静看着海天界的地方，一被照亮。

当太跃海平面，陈潜龙带着楠兰先去吃早餐。但没什么胃的她，只喝了一小米线汤，就盯着面前的碗发呆。他不忍再她，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就驱车前往戒毒所。

墙外，楠兰坐在车里犹豫了好久才同意车，却又在会见室门前退缩了。她拽着陈潜龙的胳膊低声说，“要不……就在外面看看就行了，没必要见面吧？”她就像自己错事似的，压得很低，睛不停偷瞟着周围穿制服的人。

“都行，反正我已经代过了。”陈潜龙握住她的手，和事的。但两人刚转离开，他又发现楠兰总是忍不住回，迈过门槛的脚步停住，他想了想，俯，手轻轻住她的。她闪躲的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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