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楠兰醒来时，虽然一时分辨不清在何，但枕边淡淡的檀香味和周萦绕的、慵懒而满足的松弛，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还沉浸在那个安心的梦中。她翻了个，裹松的薄被，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被里，脸埋床单。

窗帘已经被陈潜龙拉好，几束光从墙边的隙照来，楠兰探时，眯着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前几天上的疼痛和刺已经消失，又得睡了一觉，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霾，随着她的一声呼气，散了不少。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柜上，没有任何新的信息。但睡前陈潜龙说过他今天有事，所以她也没心慌地去找他。

楠兰用手随意抚了脑后睡的发，掀开被，蹦到地上。拉开窗帘时，明媚的光照在上。她看着在蔚蓝大海中穿行的快艇和远的小岛，推开窗，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她满足地了几带着咸腥味的空气，才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浴室。

一新一旧两只牙刷并排摆放，她拿起新的那只，想到前不久偷偷抹去痕迹的自己，耳边响起陈潜龙不满的吐槽，“小白狼。”她噗嗤笑声，拿起牙膏，挤在自己的牙刷上，嘴里的泡沫在光闪着七彩的光。直到她脱去衣服准备洗澡时，看到镜里那两团没有生气的垂在前，中的笑意渐渐黯淡。

刻意回避了镜里的自己，她转打开龙。温的浇在，轻微的窒息中，楠兰小心碰着前糙的肤。她嫌弃地用力搓洗凹凸不平的，直到红发，才勉住手。害怕床上留有肤碎屑，她匆匆净上的珠，小跑着回到卧室，把还带着温的床单和被罩换来。

当洗衣机开始转动时，一直皱的眉才渐渐舒展。白砚辰给的药膏落在贫民窟的房里，楠兰几吃完陈潜龙留给她的早餐，正要换衣服门，发现桌上放卡的位置，有一张字条。

【晚上回来前，你要是还没把我从黑名单里拉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愣了一，急忙掏手机，从黑名单里找到陈潜龙的名字，把他拖来。本想打个电话给他，但又怕他正在忙。楠兰便发了条信息，【对不起龙哥，我昨天忘了。】

【再有次，小心你的。】

盯着那条秒回的信息，又看看纸条上的黑叹号，楠兰噗嗤笑声。她轻轻抚过被笔尖扎漏的叹号，似乎看到陈潜龙写字条时咬牙切齿的样。

简陋的小木屋中，楠兰盯着装满药膏的袋看了一会儿。她不想把和白砚辰有关的任何东西，带回那间充满温馨气息的房。于是拉上窗帘，仔细将药膏涂抹在糙涩的肤上。

胃里又泛起恶心，被荨麻打和医院里被他看光的场景，不断在前闪过。泪无声的落，她着鼻，双无神地盯着吊扇飞快旋转的叶片。在嘎吱的响声中，手指在砂纸般的肤上打转，耳边不时响起荨麻划过空气的簌簌声。那些折磨人的刺又回来了，虫啃着骨，她两并拢拼命。

药膏终于涂抹均匀，楠兰去角的泪痕，拿着手机来到卫生间。将双挤的沟壑，拍了照片发给白砚辰。

【心也拍给我，带上豆一起发来。】

大的屈辱将她淹没。但不敢拒绝，楠兰咬着嘴，脱去。背靠在冷的木板上。她双无神地注视着灯泡周围的光，手指扒开涩的，机械着上的。

“嗡嗡……”

放在架上的手机发刺耳的震动声，她心里一惊，慌张地把指尖的粘抹在大，手机在匆忙间差落。屏幕上白砚辰的像让楠兰后背冒一层冷汗，但一直悬着的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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