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白砚辰抱着浑不停冒冷汗的楠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刚喂完她晚饭，她神恍惚地看着玻璃上印的惨白灯光，上的疼和依旧在折磨着她。

白砚辰抬手看了表，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游戏？”他把脸埋她冷的发中，楠兰刚放松一的，又瞬间绷。“不怕，不会很疼，毕竟你现在这样，我也舍不得把你玩太狠。”他轻笑着咬住她冰凉的耳垂研磨，气在耳，她缩起脖，两条原本并拢的，缓缓打开。“小家伙真乖。”白砚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但没有再一步的侵犯。他抱起浑僵的楠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她红的脸颊，他哼着快的曲，转走向门。关门时，发现楠兰跪在沙发上，自觉脱病号服，他的嘴角满意地勾起。

走廊里，护士面对要蜡烛的白砚辰，面难。她不敢得罪他，这家医院都是属于白家的。但病房里现明火，又不符合规矩，她频频看向医生办公室。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白砚辰大度地笑笑，径直走向护士后闭的房门。

病房中，楠兰焦急等待的时候，低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白纱布，可以隐约看到红的肌肤。她尝试着轻轻碰，但刚接到纱布，痛瞬间加剧，她倒了凉气。手时间被纱布缠绕，已经麻木，掌心都是汗，里的瘙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挠。但昏迷时，耳边那句“留疤了就没人要了”的恶毒诅咒，让她迫自己把手放在大两侧。牙死死咬着嘴，试图通过其他地方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楠兰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来到病房门，双膝跪地，额贴冰凉的地板。门缓缓打开，黑鞋现在前，她的嘴立刻贴合上去，尖扫过黑亮的鞋尖。

“快起来，”白砚辰弯腰拉起她，“这段时间不需要这些。”他用手里的一块条形木片轻轻敲着她的脑门。“去床上跪着，地上凉。”

见楠兰边走边忐忑地回看他手里的东西，他索把它们都摊开，放在床边的餐桌上。“没什么，都是最基础的。你这样，我也舍不得让你遭太多罪。这个是压板，一会儿要你脚心。”他指着刚刚敲她脑门的木片说，楠兰的脚意识卷起，白砚辰笑着拿起来木片，在自己手心轻轻了两，“不疼，带你都不怕，这个就是挠。”

不知是该笑还是哭，楠兰的垂了去，余光却还盯着桌上的蜡烛。白砚辰解开她手上的绷带，又用打火机燃白蜡烛，“来，拿好。”他把蜡烛放在她的面前，楠兰赶双手握住，火苗在空气中动，蜡油一积累在上端浅浅的凹槽中。

“这里毕竟不是家里，”白砚辰轻抚她的大外侧，缠着纱布的肌在他指尖微微颤抖，楠兰屏住呼，一动不敢动。“一会儿不可以叫，也最好不要哭。”他弯腰褪去脚上的袜，随手她闭的中。汗味和革的气息充斥腔，她眨着睛，上晃动。

“真乖，”嘴角勾起，冰冷的底浮现戏谑的笑意，“既然是游戏，那就要两个人都开心，不能只我一个人。”手里的压片抵在她的嘴角，手指一勾，木片牵拉着她脸上的肤，一个夸张的笑现在前。“这才对。”白砚辰用拇指描摹着她上翘的嘴，把袜又往她嘴里了。抓着蜡烛的手在微微颤抖，蜡泪落，尖锐的疼痛从指尖蔓延。楠兰不敢动，也不敢低看，她咬着他的黑袜，手用力攥着还在不停泪的蜡烛。

他绕到她的后，木板刮蹭着她的后背，细微的刺中，她的心砰砰直。“害怕？”白砚辰忽然凑到她耳边，压片轻一重一地刮蹭着两之间的，楠兰忍不住晃动，更多蜡油滴落。她轻哼了一声，牙齿死死咬着嘴里被唾浸的袜。

“小可怜，”白砚辰伸，扫过她的侧脖颈，一丝清凉中，细小的疙瘩浮现，他着她不停颤栗的肩膀，低声说，“你这样一脸委屈，我都有不忍心你了。”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后炸开，随即脚心一阵刺，楠兰抖了一，蜡油甩到床单上。脚心被打到的位置，连带着周围，开始火辣辣的疼。

“疼吗？”他用压板刮蹭着她手上凝结的蜡油，“是不是一都不疼？还怪舒服的？”手指抵在微的，一声刺耳的笑声传耳朵，她羞耻地低。她想把双并拢，但知他不会允许，无助地左右摇晃，试图摆脱那不停玩的手指。“现在还知，发了要摇尾？”白砚辰的指沿着的，拇指压住还藏在中的左右拧转，快从小腹传，楠兰忍不住向前弯腰。手里的蜡烛拿不稳了，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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