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半小时，阿贵本想抱着楠兰，但她灵巧地避开了他的手臂。“贵哥，帮你放松一。”讨好地扫过他的胳膊，指尖准在他发酸的大。阿贵轻哼了一声，手摸向床边皱成一团的。

楠兰的动作比他快。她探着从他兜里掏半瘪的烟盒，一支香烟，轻轻搁在他微微张开的嘴间，另一只手拿起扔在枕边的打火机，“咔哒”，跃的火苗照亮他半眯的睛。“小妖。”他糊地说了一句，带着老茧的手掌托住她垂在前的。

就因为她这样细的服务，阿贵才宁愿多几倍的钱，也要享受几个小时被人捧在天上的觉。

她将火苗凑近他边的烟，一个暗红的光，青灰的烟雾笔直上升。阿贵闭上睛，了一，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托着的手指收拢，“刚刚有咬疼你吗？”他低声问了一句，拇指沿着外缘打圈，厚厚的指甲碾过尖，刚刚他留的齿痕还可以摸到一些。

昏暗的光线里，楠兰面无表地瞥了一正在燃烧的烟。“没有的，咬得很舒服。”甜腻的声音像是沾了，尖在他拇指持续的碾磨，刺痛逐渐转化为灼。她没有调整姿势，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甚至还将上半稍稍前移，让房更服帖地沉在他掌心，仿佛鼓励他继续。

她的指尖顺着他大的肌纤维一推压，阿贵的呼随着她的变得绵。劳累了一天的，终于得到放松。

烟燃烧的分积起一截白灰，楠兰的余光始终留意着暗红的光。在烟灰断裂的前夕，她的手放在他的嘴边，接住了掉落的灰烬。阿贵终于睁开，他直接打开灯，本想问问她有没有到手，却被楠兰前的伤痕吓到。

“这、这是我刚刚的吗？”他扔掉还没完的烟，不由分说把她拉到怀里，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轻易碰那些青黄的痕迹。

楠兰眯着，避开的大灯。“和你没关系的，贵哥。”她窘迫地扯了一个枕捂在，“还有几分钟，再脚？”她想转移话题，但阿贵的注意力都被她上的伤引了。他眉皱，疚地把她搂，“你怎么不告诉我？刚刚我还咬你了……”他想拿开枕看看她的，但楠兰死死护在前。“真的没事贵哥，你咬的一都不疼。”

“唉，你呀……”他重重叹了气，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拿起衣服在上。“等你好了，我再找你吧。”没再让她起，他穿好衣服，打开钱包，本想再给她留一些小费，但已经没剩多少钱了，阿贵了她的发，转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楠兰收起僵的嘴角，她净手心里残留的烟灰，赤脚走浴室。洗澡、补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行。在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的伤痕后，她了一支烟。尼古丁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放松，楠兰对着空中轻咳了两声，烦躁地扫了镜中陌生的人，快步离开这间不上气的房间。

门，看到迎面走来的登梭，涣散的目光立刻聚焦，嘴角熟练地勾起。“登哥……”她扔掉嘴里的烟，冲他恭敬地弯腰。

“龙哥包你的时间还没到，怎么就跑回来了？”登梭把楠兰拉到拐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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