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边的一栋装修低调奢华的房里，洗过澡的白砚辰躺在二楼柔的大床上。面朝大海的房间，此时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外面刺的光，空调的凉风在他的上，他一手夹着了一半的烟，一手摸着楠兰的。

刚刚用过的飞机杯又回到她的中，她夹，跪在他的边，着他的大侧。刚刚的释放，让他两酸痛，她双手迭放在大的肌，打着圈地压移。飞机杯时不时会被他到心研磨，她在小腹持续的搐中，摇着为他放松。

白砚辰打开投影仪，两人面前的白墙上现光影。楠兰飞快瞥了一，画面中，她双迷离地看着镜，脸上泛起动人的红。又一张照片现，赤的脯上，几排青黄的牙印依稀可见，楠兰咬着嘴低，在他大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搐了一。

“不好意思了？拍照的时候倒是享受的。”他扯着她的发尾，脚趾抵住她的，迫她仰看向前方。“没什么害羞的，这些我也不会给别人看。”白砚辰松开手，把她拉到怀里。“你看，你的，就算被了，也没垂。”他凑到她发的耳边轻声说，“还记不记得刚完，黑紫的样？”他往前翻了几页，找到在地室拍的照片。楠兰看着画面里黑紫的双，前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最的时候，”白砚辰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把缩到怀里，“紫黑，就是血堵得最厉害的地方，是我最喜的颜。我一直想在园里黑玫瑰，但总是失败。”他砸吧着嘴，向后翻了一张，红痕错，上全是白的颗粒。楠兰攥的床单，盐粒渗伤的痛，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浑哆嗦。“你看这红，像不像玫瑰？再上雪白的盐，得不像话。你以为我是随便的吗？你看这些痕迹，像不像那些象画家画的？”楠兰不置可否地着，白砚辰了一大烟吐到空中，手不轻不重地碾过她青黄的，“可惜颜现在都散了，但也有凋零的。”他又调今天拍的照片，“你看你脸红的，是不是当时舒服得要了？”楠兰摇着，不想去看屏幕中满光的自己，但白砚辰死死攥着她后脑的发。“羞什么，全程就我们两个，这些照片我也没兴趣外传。你的劲，我第一就发现了。你想想，哪个婊刚门，就给男人跪，抱着脚就啃的？”

楠兰双迷茫地看向白砚辰，他轻笑着她的鼻，“登梭是个人，不可能调来这么的母狗，觉吞更是变态，天天守着那一屋人家当皇帝。我问过了，你之前没在别的地方过，那不是天生的，还是在哪里偷学的吗？”

一片寂静中，楠兰后背冒一层冷汗。她躲避着白砚辰炙的目光，最终，像气的球，缩到他的怀里。

他没继续追问，在手机上翻找着什么。“我承认，那天趁你生病，故意引导你说喜被我打。”

楠兰不知他又卖什么关，她怔怔地望着他的侧脸，直到面前的白墙上她昏迷时的样，她的后背猛得绷，想要从他怀中挣脱。

“先看完……”白砚辰住她的肩膀，手顺势抓起一团，拇指碾过她绷的尖，在疼痛与持续的轻微刺激，慢慢胀。而面前一直循环播放的画面，让她羞得恨不得钻地。

“喜……辰哥……的，好看……的，疼疼的，特、特别舒服……”

“比你的嘴或者脑要诚实多了，”他拨着，看着楠兰涨红的脸低声说，“一看这样的视频或者照片，就有反应。小家伙，”白砚辰扳过她的，让她直视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喜不喜被我？被打的时候淌不淌？是不是越疼越兴奋？”

她盯着他黑的眸看了好久，耳边持续不断地是自己的声音。想反驳他，想摇，可是心底又有个声音，似乎在怂恿着她。

“傻瓜。”白砚辰她的，关掉投影。“睡觉吧，她们说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睡醒了带你去逛街。”

昏暗中，楠兰尝试着把脸贴上他的膛，白砚辰低用着她的，他解开前的纽扣，让她的脸可以碰到他温的肌肤。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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