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碎片无声地抚摸着女孩们赤的肌肤，在腻的背景音乐中，一排穿着开叉裙的女孩跪在冰凉的地板上，v的领，的沟壑引人遐想，细肩带是白到发亮的肌肤，白砚辰抱着跪坐在怀里的楠兰，玩味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都是新货？”他侧问觉吞，对方立刻，招呼最靠近自己的女孩过来。

“全新的，没开过苞，有的昨天刚送来，但登梭都亲自调过，绝对好用。”知他喜玩女孩的，觉吞边说边把手伸女孩的领，拽一只给白砚辰看，“纯天然的。”被变了形，但女孩也只是嘴角微微搐，脸上的笑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楠兰悄悄侧脸，余光透过发丝打量着脚边的女孩。原来就是这些人，让她们沦落到只能接最底层的客人。她撇撇嘴，看了自己没多少的和暗黄的肌肤，轻轻叹了气，在白砚辰肩膀上的手指更加卖力了。

“……就是个陪酒，不用非要。”白砚辰还在和觉吞评价着面前的女孩，他收抱着楠兰的手臂，弯腰揪女孩另一侧的放到掌心，上掂了掂，“这新货是不一样，怪不得最近我的老客都跑这边了。”指甲看似无意，但准碾过尖，跪在地上的女孩，肩膀猛得一缩又立刻跪好。

“来之前不是说好，不提之前的事吗？”一直坐在影里的陈潜龙，及时解围。他瞥了白砚辰搭在楠兰腰间的手，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觉吞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些都资源共享。”说着，几个男人举杯，白砚辰喝了一小烈酒，扭住楠兰的，在她愣神的功夫，轻咬她的嘴。

刺痛中，她乖顺地张嘴，吞带着他温的辛辣，本就疼的胃更剧烈地痉挛。楠兰弓着腰，满脸堆笑地说了句“谢谢辰哥”，手指继续沿着白砚辰的脖颈。她的余光意识落在陈潜龙上，但他又回到暗，一丝委屈涌上心。

白砚辰放酒杯，指尖探楠兰的衣摆，她本能地躲了一，又立刻贴上他的掌心。冰凉的指尖沿着她的腰上，白t恤被缓缓拉起，空调冷风着她在外的肌肤，她主动贴上他的腔，希望从他上汲取少许温度。

“这小妞虽然材不如她们，但技术还是不错的，”白砚辰对坐在另一边的登梭说，“就是这衣服……”手指摸到她衣的金属扣，指拇指一勾，不大的瞬间逃脱束缚。

“这不是考虑到龙哥在。”登梭笑着看了坐在影中的陈潜龙，后者没说话，但着佛珠的手指，骨节分明。

“龙哥……你看这样可以吗？”白砚辰故意掀起楠兰的t恤，夸张的动作让她僵住，除了手指还在机械地。

“你们随意。”陈潜龙起，“二哥我去透透气。”临走前，他和觉吞打了个招呼。楠兰扭，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还是和以前一样，”白砚辰轻笑着和觉吞说，顺手把楠兰的t恤和衣扔到地上。“这家伙，从我认识他开始，好像就对女孩没兴趣。哪天你这边来了那得好看的男孩，让他选选，没准……”话没说完，几个男人哄笑着举起酒杯。

楠兰不喜他们这样说陈潜龙，她咬着嘴，手指沿着白砚辰的小臂，他轻哼了一声，住她前翘起的，低正要咬，楠兰向后闪躲了一。“辰哥，”她媚笑着扭动腰肢，“我先。”说着，她转拿起桌上的纸巾，用力碾过布满齿痕的，两颗因为张而翘起变的，她得格外仔细。最后还用纸巾了一遍，才着两颗，送到他嘴边。

“这妞在面伺候那些人可惜了。”觉吞看完楠兰这一系列作，扭和登梭说。

“我也是这几天发现，小家伙特别通人，懂男人。”登梭立刻附和，“让她伺候了两次，骨都伺候得酥了。”

“有些货，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白砚辰咬着糊地说，“教是教不会，骨里带来的。”他戏谑地看了楠兰，欣赏着她从脖颈蔓延到耳的红。指尖摸到她腰间，一把扯掉她的短，掌心抵在早已透的布料上。“夸两句就淌，不是天生的贱胚，难还是妈妈教的？”

“小狗，你妈妈也是婊？”登梭带着十足的嘲讽声问，楠兰在白砚辰肩膀上的手指终于顿住，她一气，媚笑着扭对登梭说，“不是的登哥，只有小狗是这个。”

“哪个？”觉吞的手放在她的上，故意大声问。

“、女。”她咬着嘴，声音颤抖地说。的疼痛已经受不到了，楠兰只庆幸陈潜龙此时不在。她像了气的玩偶，在白砚辰怀中，手指也忘了压。

“女……”觉吞讥笑着扯扯嘴角，在另外两人的嗤笑声中，拍打着楠兰的说，“就是个给渣滓发的公厕，还女？里镶金了？”

“不……不是……”楠兰攥白砚辰的衣服，飞快摇，泪甩到，白砚辰伸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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