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午夜，城市其他角落已经陷沉睡，但这片被霓虹灯照得比白天还亮的地方，闹才刚刚开始。

整条街灯火通明，恢宏的建筑被灯光打得金碧辉煌。陈潜龙跟随着觉吞一行人，漫步在街边。甜腻的香味混杂着烟草和酒，被晚风到脸上，他的眉微微皱起。

“这几栋我都收回来了，剩那些，是白家的。”觉吞大手一挥，指着他们面前的几栋楼，陈潜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比之前左吞理得好。门不再杂无章，当时对于私自接客的女孩，佐吞懒得理，陈潜龙也是睁一只闭一只。不过现在不同了，觉吞的人遍布四周，赶走那些没钱的浪汉，也阻止女孩再私自拉客。

见陈潜龙没接话，觉吞继续说。“之前就听说，你和白砚辰关系不错？”

“好久不联系了，二哥需要我什么？”没找到那个总惹事的影，他收回目光，看向觉吞。

“有机会看看，白家要不要一起合作。不光白粉，方方面面都可以。现在越来越多外国人来投资，不能生意都让他们了，我们得联合起来……我要没记错，你儿上……不是这儿的人吧？”

“我都在这多少年了，二哥。”陈潜龙轻笑了一声，“儿早断净了……”他的目光投向街尽，霓虹灯不到的地方，黑暗吞噬了整个世界。

房门，楠兰看着那一排透明的玻璃罩，随便选了一个钻去。灯光闪得她看不清外面，但也不需要看清，她只要跟着粘的音乐舞。来往的客人，看中哪个女孩，直接玻璃门外的钮，门应声打开，女孩乖巧地跟着来人离开。

因为价格低廉，楠兰没几分钟，面前的门就打开了。一汗酸味扑面而来，又是一个矿工，她认命地被糙的大手扯怀里，满脸堆笑着叫了声“哥哥”，扭动着，尽量让衣服不被他在走廊就扒掉。

在被推门前，一个熟悉的影让楠兰心加速。但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挑选她的男人一把拉房间。

“看到喜的了？”另一边，觉吞顺着陈潜龙的视线看过去，房前的玻璃罩附近，挤满了挑选女孩的矿工。

“没有，”陈潜龙在兜的手攥拳，“最近生意不错，二哥。”他不动声地说着，睛停留在玻璃罩里，不停挤着晃动的女孩。

“总得给这些渣滓一个发的地方。”觉吞不屑地扫了一那些兴奋的男人，“说真的，警局该给我颁个奖。自从我们搞了优惠活动，案就没有了。”

周围的手发低声窃笑，陈潜龙扯扯嘴角，走向另一边。甜腻的檀香味裹着痛苦的声，堵得他不上气，而刚刚那个被推房的单薄背影，更是在前挥之不去。

房中，男人一脚踢开楠兰面前的。“洗什么？赶！”脚糙地踩在她的，他猥琐笑着，一黄牙呲来。酸臭扑面而来，她却依然挂着甜的假笑。“哥哥，洗洗更舒服。”

“赶洗洗吧，你要熏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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