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态实在太不好了，昂图收拾完厨房，来到院里。

“午我带你逛街？”他对站在树的楠兰说。但她摇了摇，“我午要去医院。你去忙吧，我自己真的可以。”过于牵的笑容挂在脸上。昂图没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他坐在沙发上，摆手机的同时，余光时不时扫过草坪上单薄的影。

当她去洗澡换衣服时，他提前来到门等着。“你别拒绝我，我刚刚已经说了，接送你、给你送饭，是我这几天最重要的事。”昂图收起之前嬉笑的表，很认真的对走次卧的楠兰说。

“我……还得回趟家，需要去换钱，然后再去医院。真的不用麻烦你了，龙哥那里我知怎么说，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真是犟死了。”他笑了两声，换好鞋，拉着她的胳膊，行把她带到车上。“龙哥说你犟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之前看你陪客人的时候，那么乖。”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但发现她脸不对，话及时收住。

“咳咳，”昂图清清嗓，“你家在哪里？给我地址，我送你过去。还有你要去哪里换钱？”

贫民窟的地址没让他惊讶，但当楠兰从破烂的木房中拿几金条上车时，昂图的眉扬起。“你心够大的，不怕丢了吗？”

“呃……”她当然怕，每天都担心床板的被人发现，但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么一大笔钱来路不明，她没办法放到银行中。

“其实，你可以放在龙哥这，想要换钱也不用那么麻烦。他的人品，你应该不会不相信吧？”昂图扫了后视镜，边倒车边和楠兰说。

“不会不会。”她连忙摇，“我就是怕给他添麻烦……”

车忽然停，昂图轻笑了一声。当他看向她时，楠兰的脸又变得红。“你这么不懂男人，钱不会都是靠听话挣来的吧？”

“啊？”本就面赤红的她，此时更是手足无措。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的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昂图被她的样，逗笑，“你是真不知，龙哥对你是怎么想的？他不得你成天麻烦他。”

一声嗤笑从间溢，楠兰张张，“我……”她努力维持镇定，但额冒一层细汗，藏在发丝间的耳光，烧成粉红。昂图没再逗她，收起笑容，耐心地说，“你就算来的时间不，也应该知别人是怎么说龙哥，他们都说他对女人没兴趣，你的好多小妹，在这之前都试过。我要是没记错，你是第一个能自如他家，还有钥匙的女人。而且他那天凌晨被叫走前，急匆匆安排我来照顾你，这些代表什么，你能懂吗？”

“但他说……不是……”她如坐针毡，手慌地挠着发。

“他平时连笑都不会，可能对你说，‘楠兰，我喜’吗？”昂图一摆手，打断了她继续说，“就算他对你不是喜，但肯定是有的。我承认，他对其他女孩也是保持着尊重，有事了会去帮她们，甚至从警察局无偿捞人。但这样的安排，确实是第一次。”

楠兰的此时变得粉红，手指绞在一起，被她揪得发白。“可是……他们都说我不好看……”想到那些客人的话，她的鼻就有酸，压得更低了，试图用发挡住脸。

“谁说你不好看？”昂图扭看了快缩到角落里的楠兰，眉皱了起来，“不会是那些客人吧？他们都是为了，为了刺激，随说的。你信他们，还不如信我明天能骑到龙哥上作威作福。”

打趣的话让楠兰的心瞬间好转，她捂着嘴，看向窗外。

“不过说到这里，你其实以后没必要那么听话。”话音未落，忽然沉去的声音，让楠兰收回视线。她坐直，静静等着他后面的话。“你之前有太乖了，就会让一些畜牲不停地去试探你的底线。碰到有良心的，可能会多给你小费，但遇到畜牲，那就白遭罪了。”昂图停顿了几秒，视线快速扫过她胳膊上的红痕。“其实，拒还迎，是很多男人想要的。你一味地听话，没有拒绝，他们会觉得没有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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