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最后一光照亮了寺庙的金，悠扬的钟声漫过这座不大的城市。和贫民窟仅一街之隔的奢华建筑中，此时还没有太多的客人。带着一丝凉意的晚风起楠兰额的碎发，在各香气息中，若有若无的甜腻檀香味让她皱起了眉。瞥了一金大门外即将要消失的赤红霞光，她快走了两步跟上玉香的步伐。

这片区域还没来过，暧昧的音乐中，她低着小心踩过厚厚的红地毯，余光观察着肩而过的人。男人脸上少了前一晚令人不适的猥琐，抱着女孩的手也只是偶尔挑逗着向她们的，但又会在嬉笑声中被象征地制止。

不合脚的鞋还在研磨着脚后跟，她尽量调整着重心，睛依旧在谨慎地观察着周围。或许……玉香说的是真的？楠兰没来得及细想，玉香就停在了一扇闭的房门前。两人不约而同地对着门板上的金属反光整理发，楠兰则把刚练习过的假笑挂好。

“没事，不用张。”推门前，玉香了她冰凉的手指，“虎哥和他手的人，都很好。”

光线在门关上后，瞬间变得昏暗，两人停在原地，瞳孔还未适应，几个大影就现在面前。楠兰刚放松一的又猛地绷。

“张开。”发现楠兰发愣，其中一人面无表地推推她的胳膊。

他们仔细检查着她俩的，连裙底都摸了一遍。但手却意外地规矩，确定没带其他东西后，侧让她们去。

“你看，我说他们人很好吧。”玉香挽住楠兰，歪向她耳边低声说。“一会儿放开。”她拍了楠兰的后背，那只一直护在前的手，犹豫着慢慢放。

房间里已经先来了一些女孩，穿坐在男人边。有两人正在对唱歌，剩地则嬉笑着喝酒玩骰。酒味混着香和烟味钻鼻孔，楠兰快速扫了一圈，通过周围人讨好的样，确认那个坐在影里的人，应该就是虎哥。

“别怕，虎哥不会迫你什么的。”玉香拽着她往前走，小声安抚。但无论她怎么说，楠兰的心都不受控地狂。

她反复着呼，在的光被房遮住时，透过垂的发丝小心观察着这个男人。实的臂膀似乎可以轻易折断她，胳膊上的纹暂时看不清是什么，但彩的纹在闪烁的灯光泛着寒光。空调的冷风来，她上起了一层疙瘩。

“虎哥好。”玉香恭敬地鞠躬，楠兰赶忙学样，声音却被歌声盖住。

“虎哥，她就是我电话里说的那个女孩。”玉香见状，立刻半跪在男人边，手拽拽楠兰的裙摆，她也上跪。动作太快，膝盖狠狠撞到了冰凉的瓷砖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中，她闷哼了一声。

“你去和他们玩吧。”男人随意挥了手，撵走玉香，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把楠兰从地上拉起来。“听说你昨天陪的昂温那个秃？”他让她坐在自己上，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轻轻覆在刚刚被磕到的膝盖上。“放松，这里没人敢欺负你。”见她浑绷，他只轻笑一声，收手臂，将她完全抱怀中。上的外还绅士地盖住她过于暴的。

“昨天算你倒霉，碰上那个变态。今天让你看看正常男人什么样。”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男人应声而来。“来瓶这个酒，记到这个妞上。”

楠兰前一亮，余光快速扫过酒单。她要是没看错，他的是最贵的那一瓶。心里算了一可以拿到的提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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