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隔绝了的喧闹，七彩的灯时不时打在脸上，楠兰在震耳聋的低音炮中，眯着睛，跟走在前面的女孩。刚买的鞋很不合脚，再加上脚底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她在努力维持平衡的同时，还要尽力去躲避暗随时伸的手。

统一的服装倒是帮她省一笔开支，但几乎透明的布料，让她浑不自在。她意识起，双臂迭在前，试图掩盖那被刻意挤的沟壑。

忽然，一束白光照亮了大厅正中间的舞池，卡座中懒散的男人瞬间来了神，他们坐直，发亮的中闪过贪婪的目光。靠门位置的几个人，甚至站了起来。猴急的样让楠兰好奇又觉得好笑。她环顾四周，躁动的人群都将目光投向舞池上方。

“真好看。”刚刚走在前面的女孩羡慕地仰看向空中，楠兰顺着她视线看去，一个大的金丝鸟笼缓缓从空中降到舞台中央。笼中女孩的衣服华丽耀，镶满碎钻的跟鞋，让她像是要参加舞会的公主。

音乐从低俗挑逗切换成披着优雅外衣的舞曲，女孩随着音乐，在笼中翩翩起舞。晶在聚光灯，发着让人羡慕的光芒。与此同时，舞台四周升起很多圆形的玻璃缸，每个缸中都有一个着比基尼的女孩，在跟随着节奏扭动躯。

当音乐的节奏逐渐加快，笼中的女孩撕掉过的裙摆，人群瞬间沸腾。圆形的缸端开始，女孩们被动甩着丰满的，手指迎合着台贪婪的目光，在上游走。像是待售的小狗在极力讨好买主，她们对台的人群谄媚的笑容。前的被成不同形状，两条的也故意分开到最大。兴奋男人如同闻到鲜血的野兽，挤向台前，企图看清转瞬即逝的光。

此起彼伏的哨声中，一直站在楠兰前面的女孩来到她边。“一群穷鬼。”女孩不屑地在她耳边抱怨，同时挤一个冰冷的假笑，巧妙地躲避开暗伸的手。“老板，我是11号。”

满是老茧的手掌在空中顿了一，随后尴尬地缩回，女孩冷笑着抱，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当台上的女孩都被楼上包厢的客人订走时，楠兰这才注意到，的一片漆黑不是墙。她猜测是单面玻璃，让外面的人无法窥探。

“真羡慕她们，可以被三哥订走。”边的女孩忽然凑近低语，“听说他光小费就够我们半个月的工钱。”

“三哥？”楠兰的心忽然一沉，那一箱币在前快速闪过。也许不是同一个人吧，她撇撇嘴，不让自己再想。

“哦对，差忘了，你刚来，还不知三哥吧？”看楠兰没有反应，女孩伸手，“我叫玉香，比你早来一周。”

“我叫楠兰。”

两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了一，玉香就拉住楠兰的胳膊，“希望快走秀完，这里要冻死了。”的靠在楠兰上，一些廉价的香味钻到她的鼻孔中。

“别傻站着了，一会儿上去都好好走。没开张的明天就别着脸来了！”沙哑的女声从后传来，不用看，光凭那呛人的檀木香味，楠兰就知是那个叫八的人。玉香打了个激灵，立刻站直，嘴角上弯，过于公式化的笑容再次现在脸上。

“捂什么？立牌坊给谁看？”楠兰捂在的手被八暴拉扯开，附近卡座里的男人轻声嗤笑。她不知所措地低，玉香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没事，第一次都会不好意思，时间久就习惯了。”说着，她帮楠兰调整了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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