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灵徽茫然地问，“皇后只说用她一段时间，可没说让她一直留在里呀。如今皇已经大了，她也该给我还人了吧。”

赵缨却摇：“皇后自然不会言，不过若是另一个人非要留她，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另一个人……皇帝？

“陛留楚楚什么，御医不够用了？”灵徽说完，心里忽有一个念了来，让她猛然愣住，不知该什么反应。

“陛……”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不想将事实想的过于不堪，“他有那么多嫔妃，怎么就看上了楚楚一个小姑娘……他……”

“帝王之心罢了，哪怕只有一丝好，也要将人留在边。雷霆雨皆是君恩，楚楚再不愿意，也无路可逃。”赵缨为灵徽着耳边的碎发，叹息。

这话让灵徽心底愧疚之陡生：“若不是我送她照料皇后，怎么会害了她，耽误了她一生。”

“或许是牢笼，但也金装玉砌，或许大有可为。”赵缨宽。

灵徽说不是：“她醉心于医术，从不喜弯弯绕绕，为人虽然细心，但也单纯。她向往的是山间采药，尝遍百草，而不是在里勾心斗角，等待圣恩眷顾。”

她捂着脸，心里难受万分：“将她困在那里，便是折断她的羽翼啊。后并不缺少一个嫔，但世间却少了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这太可惜了，当真毫无回旋余地吗？”

赵缨摇，也觉无奈：“陛心思，谁能猜的透。”

他若真对楚楚动了心思还好说，若是利用她的份些什么，那才是防不胜防。

八十二、未眠 背叛这事，只有经历……

关于殷沣的死, 赵缨没有多问一句，连胡意之也只字不提，好像她的杀人之举不过是一场梦, 只困扰了她一个人的噩梦。

午夜梦回里, 她听到殷沣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何她会那样不念旧，手果断又残忍。

“若你死在了晋城, 我会一辈记得你的忠义。可你活着, 却背叛了晋军, 背叛了我的阿父。我本想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你说幕后之人, 我会念着旧放你一条生路。可惜, 你仍旧抵死不说，那说明你毫无悔过之心。你活着, 终究还是会背叛我们，我绝不冒这样的险。”

“你说得对, 我比不上我阿父。但他满心仁善换来了什么，就算你声声念着他的旧, 又能如何。他不会死而复生，再多哀荣, 再多后之名，又有何用！”

“他不会回来了！”

灵徽惊醒, 冷汗浸满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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