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缨也是如此吗？

灵徽静静望着他。

岁月是最巧的工匠, 用锋利的刀雕琢着世间万，刀刀都有变化, 却刀刀都无痕迹。

“那阿兄准备如何？”她问赵缨, 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支撑自己信任的依据。哪怕顾虑重重，她仍是愿意相信他。他的忧愁，挣扎和烦都不像是作伪, 她愿意相信他是夹杂在皇权斗争中左右为难，而不是被名利所惑失了本心。

他是赵缨啊，是她困境中唯一的念想，是她绝望时唯一的牵挂。

她该信他。人总要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才不会因为当初的怯懦而悔恨不已。哪怕代价沉重，只要有一气在，总是有机会重来。

赵缨将她拥在怀中，带着无限依恋：“张仲符虽然悍勇，但脾气焦躁。只要宛城多持一些时日，他必失去耐心，定会分兵去攻打附近的舞，湖等城，以断绝宛城粮草接济，成围困之势。到时我再兵，各个击破，既能解困，也不算违背圣意。只是……”

灵徽听得认真，仔细思考着他的意思。

若是能分兵，荆州军占据天时地利，胜算自然更大一些。皇帝只是放弃了萧，但并不能怪罪赵缨履行都督之责，救助荆州其他城池。

“阿兄的顾虑是什么？”灵徽仰，问。

赵缨喜她明澈的眸，喜她这样看着自己。于是他谨慎斟酌着用词，像是怕吓到她般，轻声：“襄易守难攻，本该固守。可是若我不亲自前去对战，便无人可胜张仲符。但我担忧后方不宁，若此时有叛，我必然会陷困局，连退路都没有了。”

灵徽明白他的意思。那一刻血忽然如沸腾了一般，切又冲动，激昂又灼，再也控制不住，她勉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静，仿佛只是话的延续：“若我说，我帮阿兄守襄，阿兄可信任我。”

赵缨愣了一，努力地想要从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但是她分明那样诚挚认真。

他一直都知，圆月是个倔有主见的女，哪怕是最单纯不谙世事的年纪，也对自己认定的事一往无前。

她拼命在大，拼命想要证明自己。那他就不该和以前一样，只拿她当一个需要保护的存在。

“圆月想要如何？”他问得也认真，然后轻轻地用手挲着她的发，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

灵徽却摇，角带着莫测的笑意：“阿兄可以不问吗？总之，你若真能击退匈，如当年阿父一般安定山河，我便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赵缨心弦颤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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