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想了想，同意：“我当为荆州安危竭尽全力，二位放心。”

殷沣欣地，直说忠义之后就是不一样。可谢衍却皱眉，似有忧虑，看着灵徽仿佛想说什么，却碍于有人在侧，犹疑难言。

灵徽见此，只装无事。在二人用完膳要离开时，才垂首作羞赧之状，低声对谢衍：“七郎，许久不见，你连半封尺素也无，当真狠心。”

谢衍听她这样说，也猜到意图，但仍免不了血气激涌，烧得连耳都红了，只低声责备：“殷司尚在，不可如此……”

灵徽咬着，一双睛光潋滟，脉脉生。

殷沣见此，还有什么不懂的，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很有地先行离开：“我先在外等候，国相不着急，好私事再说。”

一面往退，一面打量着二人痴缠状，心中只叹杨家女郎多，谢家郎君单纯，不由摇了摇。

七十一、调兵 这个世上谁也不能背叛我……

“七郎似有疑虑？”灵徽低声问。

谢衍, 因她一如往昔的称呼，心神微微一，但也很快敛起了无关的绪。荆州之局, 迷雾重重, 危险万分，容不得他们儿女。

“起初听到孟晰叛降的消息，我也确实怀疑过赵玄鉴与匈有所勾连。不过仔细想想, 却说不通。”谢衍认真。

灵徽只听他说, 并未话。

“赵玄鉴手中握有四州之兵, 匈人能给他什么好，除非裂土封王, 否则并不值得。”谢衍缓缓说, “何况，如今之计怎么都该是先抵御外敌, 他一一个诛杀主帅，不是很奇怪么……”

数月不见, 一个绝不谈政事，只一心于圣贤之教的人, 如今成熟了太多。思虑问题细致且稳妥，早非当年风散漫模样。

灵徽听他如此说, 不觉展颜而笑，认同：“我方才有意试探, 确实也觉得奇怪。依他的说法, 我觉得此事与南王或许有关。”

“南王那边有我盯着，若有异动，我会见机行事。”谢衍应。

灵徽却摇，忧虑：“只盯着南王不够, 我害怕宛城有危，更怕襄有危……”

“那你还会召集旧吗？”谢衍问。

灵徽眸光定，看着谢衍，一字一句：“会，不是真是假，有人在手，总是无虞。”

她皱眉思忖：“我目前知的，我阿父去后，他的右将军裴述带兵落在上庸，大约有一万人。裴述不仅忠心耿耿，曾多次派人探访我的落，知我被封了宜城君，还写信前来，邀我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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