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那些心照不宣的好，似乎都被埋藏在了洛城，随着桃落尽，零落成泥碾作尘。

灵徽松开了环住他腰的手，慢慢移了上来，扯住了他的前襟。一向端严矜持的人，此时衣襟被扯得凌，就连发髻都因为她的动作而松散凌。

“赵缨……赵玄鉴。”她生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睛，哪怕醉意昏沉，仍灼灼动人。她眨着睛，说着放肆又无礼的话，“我很早就想这样叫你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与我也无血脉关系，为什么要喊你‘阿兄’。我这样叫你……就好像……好像我们真得只有兄妹之。”

赵缨的心得越发难以自持，停在她后的手挣扎着握又松开，最后再也忍不住落在了她的后背上，略一使力就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们从未有过这样逾矩的距离。

她离自己这样近，芙蓉一样秀的脸凑在他面前，容不得他躲避。他甚至可以看到她小扇一样密的睫，发现她飞霞般红的脸颊，嗅到她上酒气都遮掩不住的香。

他却觉得后背上的汗的粘腻，让人烦躁不安。

“你一直拿我当妹妹的，是吗？”她的声音在夜中听着有几分低沉，缭绕在耳边时，如同巫祝的咒语。

尚未从发的嗓回答，她的手又一次换了位置，来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捧着他的脸，笑得像个浪轻浮的纨绔：“我竟不知，你生得这样好看。”

赵缨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呼，勉力维持着将断未断的心弦：“圆月，不要这样。”

“你又不是我的阿兄……”她像是听不懂他的挣扎，不知自己究竟在引诱着他走向怎样的万劫不复。她着脑袋抱怨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靠在自己怀中的脸颊一又一地蹭着他的，时不时发几声小猫一般的哼叫。

心像是被用力攥住，伴随疼痛而来的是狂的，的血逆在四肢百骸中，让他整个人都像生了一场病，眩着，迷着。

“我想回洛城。我们回去，好不好？”她忽然说，呓语一般。

赵缨在心里打了一场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兵荒。他该如何告诉灵徽，洛城回不去了，过去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人要向前看，不要对过往抱残守缺。

他舍不得让她知这么多残酷的现实。

“那你带兵北伐，好不好？”她的手在他的挲着，有意无意，撩拨着他脆弱的心弦。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妖姬，又是谁让她变成了这样妩媚勾人的样。

夜风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微凉的空气从车外闯，散了酒气，也散了他的狂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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