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发现，让他心生一丝悲伤，空落落的。

是浅浅的，带着克制的弧度。

少年昳丽的面容上，沉淀着如的温柔，眸中漾着几分绵密的意，笑容净地让人不忍拒绝。

赵缨行伍，这些年虽仕途顺遂，升迁不断，然而与建康世族到底不熟稔，关系疏淡的很。

屋中的灵徽已经穿齐整，坐在了一方莞席上。肤看着略显苍白，但睛却明亮灼灼。她一向穿素衣，偶尔穿颜鲜焕些的衣，看着就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明媚，恰如此时。

他的背影大，看着却有些落寞。

二十二、后山 挣扎在这鬼气森森的人世……

说罢，略一仰，一碗药就脆利索地被饮了净。

“慢慢喝药最折磨人了，还不如脆利索些，少受折磨。”灵徽抚了抚，将恶心呕的觉压，故作轻松地笑着。

潺潺地雨声让他的声音听着有些落寞，谢衍接过药盏，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然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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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谢衍不大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会和人随意聊家常的，何况是灵徽的事。

也算不得他，赵缨对于灵徽的，是个人都能看来。而他对于灵徽的喜，是个人也能明白。

灵徽被他看得局促，终于慢慢落了睫，掩饰着心的慌。

“是阿兄送来的吧？”谢衍手中的药盏刚刚递上，便听到她说了这样一句。虽是再问，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她的伤可包扎好了？”赵缨站在了他的面前，一丝酸苦的气息侵袭而来，让他不得不注意到盏中黑的药汤，自然也注意到药盏便放着的几块小心。

不等谢衍回答，她已弯起了角：“她总拿我当小孩哄，什么小心小玩之类的，其实我早就不喜这些了。”

谢衍终于有机会认真端察这位御前红人。总觉得他有一丝奇怪的地方，始终不得其解，现在却恍然。他的笑容和灵徽很像，仿佛在笑，却于笑意中藏着无限的落寞和空寂。仿佛那不是心愉悦的表达，而是不得不给世人的反应。

赵缨却没有再解释，而是顺手将药盏递给了他，轻声嘱咐：“务必盯着她趁喝了，凉了药效不好。她是个嘴心的姑娘，喜对亲近之人发脾气，若是她不开心了，哄着些就是。”

谢衍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地坐在了她边不远，适时递上了一杯温。灵徽抬手接过，神不经意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赵缨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缓声解释：“圆月最怕苦，若不给她些梅糕，她是不会乖乖吃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