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馨像是听见了什么绝世笑话，泪顺着笑容的纹路来。

唐百灵的泪簌簌往淌。

这一刻，所有屈辱被无限放大，心底早已埋去的暗黑疯狂地扎生。

唐百灵无比痛心地闭了闭，泪顺着她的面颊来：“可我不会用别人的命换我的命。”

陈素馨冷冷地盯着她：“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是事实啊。唐百灵，你手上永远沾着那么多条人命，永远洗不净。”

陈素馨目眦尽裂，猛地伸手指向不远面如死灰的唐百灵，声声质问：“你当时因为自私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却因为渝的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我！唐百灵，别人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你！有这个资格吗？！”

“你在乎？你会在乎？”

陈素馨撑着坐起来，两手支地，死死地瞪着面前愤怒的唐百灵：“如果你是我，你不会这么选择吗？如果你上就要死了，而前只剩唯一一救命稻草，你难不会死命抓住吗？”

唐百灵捂着脸，崩溃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可是没有人敢靠近。

“你想活着，渝难不想活么？陈素馨，我当时就在你们后，我看的清清楚楚！你把渝拉的全过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扪心自问，渝救过我们多少次，你怎么能这样的事！怎么能！”

“你们都不知吧，那个因为私藏线索最后害死了不少无辜幸存者的人就是她，唐百灵！”

陈素馨嘴颤抖了几，旁边投来的那几怪异的视线令她芒刺在背。

周围其他人看唐百灵的神都变了。

“唐百灵，你现在站在德的制质问我，不就是因为你喜渝吗？如果换其他任何一个不相的人，你还会在乎吗？”

藏许久的心结在这一刻以一屈辱的姿态被翻，暴在众人前，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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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馨哭到颤抖，不停地说着：“可我能怎么办，那况我能怎么办，我只是想活着，我只是想活着啊……”

其他人被这幅场景吓了一。

原本还想制止这场冲突，在听见唐百灵的话后，他们全都陷沉默。

渝死了，不都是因为你吗？！”

唐百灵绪陡然失控，大吼着辩白：“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刚废土，什么都不知，我不知隐瞒一个线索后果会这么严重！我如果知自己的行为会害死那么多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那张字条瞒来！！”

不知想到什么，唐百灵嘴一白：“我怎么会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