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不叫这个名。”

“你跟他……很熟吗？”何闻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你认为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我？”

“商寻，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费洺的人吗？”

何闻知他说的是谁了。

“他曾经是我少年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承认？

有那么一瞬，何闻察觉到商寻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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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过，商寻的边有过这样一个人。

何闻很了解自己，他不是那藏得住事的人，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胡思想，让商寻也跟着担心。

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跟商寻摊牌。

“他说什么了？”

决定摊牌的何闻，都说到这里了，自然没有再退缩的。

“费。”

何闻的手在商寻的脸上虚空了。

“罗楠像你，这是很多网友都承认的事。再说，你对费洺这个人，似乎也有些在意？”

何闻默默地靠了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

“你说你认识？那之前我问你时，你为什么说不知他？”

“碰到什么事了？”

何闻静静地等着商寻的答案。

何闻没等商寻回答，就继续说：“今日颁奖典礼，我看到他了，他说的一些话，让我很在意。”

将人缓缓地翻了个面，让他睡在自己怀里。

“你啊，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给我睡过去。敢你练就了这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本事，就是为了对付我的？你也就看着我宝贝你。”

“他中途去见了罗楠，那个跟你得很像的人。罗楠说，他是一个人的替代品。”

“那叫什么？”

但，没有！

翌日，何闻在盥洗室洗漱的时候，商寻来到门边，对他说。

何闻停了刷牙的动作，将嘴里的泡沫吐来，又漱了漱。

商寻又一次睡过去了。

商寻的声音仍然很平静，听不什么绪。

这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费洺，我认识。”

还是再等等吧。

还是否认？

最关键的，是他相信商寻！

难商寻在费洺的事上真的对他说谎了？

我想为了他，成为更好的人

“很熟。”商寻既然选择告诉他，那就不会再在这件事上有什么保留。

这一，何闻很是无奈。可即便知，商寻是故意睡过去的，何闻也没法把他醒继续追问。

黑夜中，商寻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到商寻某天愿意跟他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