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还没舍得松开的手，她笑着问：“什么时候结的婚，上次打电话怎么没听你说过。”

黎苏年回答：“前几天刚领的证。”

万女士听言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真好。”

茶几上放着备好的茶，说话间万女士要给两人倒茶，黎苏年接过来，“师母，您坐着就好，我自己来。”

这是自家犟老的得意门生，硕博期间常过来家里，万女士没同他客气，转而指一指桌上的果茶招呼舒萦：“小舒，喜吃什么自己拿，就当自己家，别客气。”

舒萦笑应一声，象征拿起手边的一粒腰果。

黎苏年倒好茶，放茶壶后，侧脸看一闭的书房门，中添上几丝黯然，老师果然还是不愿意见他。

万女士捕捉到他的神，没好意思说，刚刚知晓黎苏年过来，就属那犟老在窗边看得起劲儿，结果人上楼了，又躲书房不见人，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教来的学生有息，回家乡校教书育人怎么就让他不满意了，非留在研究所跟着他过清苦生活才行？

她站起来：“你们先坐，你老师在忙，我去喊他来。”

言毕，万女士转朝书房走。

舒萦坐在那里，有不知所措。

黎苏年读书时定是很优秀的那人，从师母的表现就能看得来，大约常来家里客。

所以是什么样的矛盾，让他的老师连他的面都不愿意见，想不，于是更加坐立难安。

大约几分钟后，书房门传来响动，俩人不约而同朝门看过去，一秒，只见万女士只一人来。

没来由的，舒萦心里咯噔一。

作为旁观者，她都觉得神伤，满怀期待地来拜访敬仰的老师，结果老师本不愿面见你。

她搓一手指，压心中所有不合时宜的绪，在万女士过来边之前，一派寻常模样的笑着。

万女士在心里叹息一声，真是不想见到这对师徒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但自家犟老，又是九驴都拉不回来的犟，她还要帮忙给他收场。

边扬起笑，她在茶几边重新坐，“他忙着看文件，午临时通知的，明天有场线上研讨会。”

显而易见的托辞，黎苏年咽一虚无，平声说：“正事要，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万女士笑一笑，又：“你说是工作原因过来这边，什么时候来的，要呆几天。”

“昨天过来的，明晚就离开了。”

万女士继续追问：“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