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寒川和胤红星这一趟西北之行，并将心中疑虑早早以千机鸟发来提醒，怕是今天翻都难。并且不光他自己，还有江南和落星山的几人。

皇帝不着痕迹的看了一旁的赵枝玉一，对方眉平目稳，似乎是有成竹，倒衬得一双桃的赵垂章不那么正经了。

“皇兄，这不是臣弟的，是丁锋污蔑我，”赵垂章沉声，“院也不是臣弟购置。我对皇兄恭敬忠心，绝不可能此等事！”

“反贼？”皇帝冷冷。

赵垂章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85、小院中幕

跪在地上的丁锋抢先汇报：“约二十多日前，王爷传信说有反贼潜永安城，唯恐对陛不利，于是命我们去城门伏击，遂抓回了这个人日夜审问。今天……今天，许是他熬不住了，便……”

赵枝玉扫了他一，开问：“王爷那么多，现场就有两个，你说的是哪位王爷？”

“十六！”皇帝大怒，“之前你四游玩朕不你，没想到你竟然此等事！北郊是什么地方？你竟在这里购置别院！若不是十二邀朕同游，朕都不知你猫人虎胆！竟能将方将军绑到这里！你这样，与在诏狱的老九有什么不同？”

“臣弟无话可说。”赵垂章目不斜视，斩钉截铁的回话，没一个字反驳……

皇帝打开盒，看着那盒里的信件，一摞摞，拆开来竟然都是自己最疼的幼弟——赵垂章的亲笔字迹！

皇上看向他，神间似乎对他有印象，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他名字。

丁锋连连磕，说话磕磕绊绊：“是王爷传信……说务必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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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寒川抬起，刚想说什么，便被胤红星拉住，听他以气音悄声：“别急……”

赵垂章解释：“皇兄，这个是即将上任大寺卿的曲寒川，不现在是孟寒川了。”

赵垂章恭敬上前，接过皇帝手中的信件翻了翻，其中不止是命令的手书，还有院的地契，还有买卖女婢的文书等等，全都是赵垂章的“亲笔”签字，甚至每一签字旁边都有自己的十六王爷印章。

皇帝冷问赵垂章：“你有何话说？”

寒川却眉峰一凛，当即踏一步：“启奏皇上，草民有话要说。”

而此时丁锋接连叩首，哀求赵垂章：“我为十六王爷办了这么多事，没想到到来王爷不顾手死活，既然这样，那我也顾不得了。”说着，他转了房里，没一会儿抱了一个盒。

如此铁证，当真是不遗余力……

“是、是是是十六王爷……十六王爷赵垂章。”丁锋将磕在地上不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