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红星，看了看兴的忘乎所以的寒川，直问：“远山兄，你们怎么这时候来到落星山？”

寒川一顿，因见故友而沸腾了的绪慢慢平复，安静的在胤红星边坐。此去江南两百余里，纵使快加鞭也要两日，如今才正月初一，也就是他们腊月二十九便动往江南来了。

张柏神沉静来，“我们自永安城而来。”

“永安，那你们腊月二十七便动了？”寒川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垂章也收起笑容，眉目间的脱尽数化为锐利刀锋，他声音沉沉的回答：“皇兄将九哥了诏狱……陈家陈石和李家世伯为九哥求竟被皇兄斩首，跟九王赵明棋有关联的人皆被收押，世家大怒，正趁节休沐商量对抗天威的办法……”

“什么时候？为何？”寒川放在桌案上的手骤然攥起，胤红星看到后探手握住，被回以一个放心的神，“半月前，曲浅之还来到落星山，想带走我的弟楚何。”

“八天了。”张柏，“起因是皇帝想要修建陵墓，却发现国库空虚，便命人彻查，不知怎么查到赵明棋上。这时永安城又发生铅银案，也是因赵明棋贪墨而起。”

“铅银案？”寒川跟红星对视一，眉目中皆是同样的不解，“方释方将军呢？他没有吗？”

“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赵垂章，“你以千机鸟告知西北之行里发生的一切，但最后的结果是九哥狱，跟你的推演并不相符。”说到这里顿了顿，神疑惑，“对了，你方才说曲浅之要带走谁？”

“楚何。”寒川，“他是赵明棋之……这件事确认还没多久，尚来不及告知你们。”

是救回楚何后，其母楚琼亲告知。

闻言，赵垂章和张柏皆惊异。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会儿再告知，所以，你们在永安城没有找到方释方将军？”寒川挑着重问，“那有没有找到其他破绽？”

如果说国库空虚可能因赵明棋有所贪墨，但铅银案跟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

当初寒川和胤红星在金城，亲见一些人打着赵明棋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开矿山，又跟方释的军队四对立，甚至搞到军权分割的地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像赵明棋的作风。

再加上后来他们碰到可塔，他也在追查铅矿一事；最后两人巧遇方释，发觉他随佩的空心剑中藏有重要证。最终方释也暗示，在西北金城瞒天过海只手遮天的，其实另有其人。

方释带证据去永安城就是为了揭开那张祸害金城百姓和士兵的大手，原以为他一切顺利，可能年后会路过落星山见父亲孟先醒，这也是方释早早约定的。

“那人藏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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